張溝聽後一愣,回頭看向自己手中都是空空的竹簽後臉色一清,張嘴想要說話時臉色變得暗淡無光,指著陸星魂背後慌張失措的叫到“魂。。。魂哥!有。。。有飛機!”
“飛機你妹啊飛!老子在上麵累得要死!你居然一點都沒有留給我!”陸星魂本來一肚子的怒氣,見張溝還打算忽悠自己,頓時氣得臉都紅了。
“魂哥,快跑!背後,背後有飛機!”張溝滿臉蒼白嚇得嘴角都顫抖了起來。
見張溝臉色都青了,雖然張溝平時總是吊二郎當,牛吹得一逼,同時那家夥的運氣沒比自己好多少,但對於陸星魂來說張溝可是他的死黨之一,別人可能不了解張溝臉色的巨變,但是陸星魂卻能夠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他並沒有忽悠自己,潛意識的回頭看向自己的背後,這不看不重要,一看嚇一跳,一架白色大飛機正以四十五度的俯角俯衝向自己而來。
“媽了個逼喲!那挨刀的飛機哦!”陸星魂也被嚇破了膽,嘴裏不由得愣愣擠出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從小到大自己從來沒有現場看過飛機,尼瑪想不到自己第一次看飛機居然要與飛機來一次親密接觸!幾息失神之後他立馬回神過來,接著臉色蒼白的大叫道“溝子快救我!”
“魂哥,跳下來,老子接你!快點!”張溝想也不想這燈塔有多高,張開手臂便朝著陸星魂大叫起來,陸星魂低頭看了看,尼瑪著至少要有四層樓那麼高,跳下不等於自殺?
“快點啊魂哥!”張溝簡單的腦袋可是什麼都沒有思考過,張開手臂拚命的喊著,陸星魂一邊看著地麵,同時感覺到那飛機俯衝時留下的呼呼聲,以前多麼希望能夠看飛機一眼,但是現在卻視它如死神一般,看著越來越近的飛機,陸星魂內心一橫,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賭一把。說時遲那時快,在飛機剛要撞上燈塔時陸星魂縱身一躍,以狗爬式那優美的姿勢跳向地麵的張溝。
時間如同被拉長一般,陸星魂感覺到自己如同浮在半空一樣,自己明明在下墜,但那感覺如同躺在虛無的混沌之中,在陸星魂快要“砸”到張溝的那一刹那,身後的飛機撞上了燈塔,一根凸出鋼筋刺入飛機的油箱,一團巨大的火焰在“轟”的一聲伴隨下鋪張開來,而陸星魂與張溝也被那大火吞沒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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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一滴水滴從嫩枝的綠葉尖端下來,飽滿的水滴中似乎能夠映襯出周圍墨綠的整片森林,“啪”的一聲掉落到陸星魂的臉上,陸星魂緊閉的眼皮也微微鼓動一下,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幾縷初陽的柔和日光從密密麻麻的葉縫中間透析下來,沒有一絲溫度,也沒有一絲刺眼的感覺,甚至連樹葉上的露水都不能蒸發。寬大的楓葉在微風中慢慢搖曳,半濕的寬葉似乎是在以一種特別的舞蹈歡迎著這位剛剛蘇醒過來的陌生人。透過樹縫看那湛藍的天空,以及白雲與鳥群偶爾掠過留一下的痕跡,這一切讓陸星魂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一切看起來太美了。
“呼”陸星魂輕輕吐了一口氣,努力嗅著這帶有一絲血甜味的空氣,心想這樣的美景好像是自己第一次看到過,也不知為什麼,自己內心突然變得如此沉靜,但微微蠕動自己的右手時發現一絲異樣的疼痛從指間傳來,如電流一般沒有絲毫征兆與阻擋便痛到了心扉,這一絲的疼痛才讓陸星魂意識到了什麼,轉眼看向自己的右手,看到張溝卷縮著身體死死壓住自己的右手,這是陸星魂才從欣賞美景中的流連忘返中回神過來,同時臉色也變得死黑死黑,雙眼迷漫,亂了分寸,但還是手忙腳亂之中潛意識的一邊推著張溝一邊焦急喊道“溝子!溝子!你死了沒有?”
接連推了好一陣子張溝在一邊咋著嘴巴一邊說道“等等,那隻烤鴨我要打包帶走!我還沒吃飽呢!”說完還不忘抿了一下嘴唇,同時好像自己真的吃了一整個烤鴨一樣微笑著醒了過來。看到陸星魂鐵黑的臉之後才轉動著眼睛看了一下周圍,滿臉迷茫的問道“魂……魂哥,這是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