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五 胭脂(2 / 2)

“乖乖!這賞錢可真是高啊!”旁邊的眾人道,“不過這人可著實可惡!壞了多少良家少女啊!要是抓到一定要將他浸豬籠!”

花平安在人群中,她是識得字的,自然知道前麵的告示上寫的是什麼。

但她在意並不是這老秀才所讀的,她看到旁邊有一張告示上,那告示上畫著那鄭斐的臉。又看那告示上所寫:

通緝!殺人犯鄭斐!十年前塞外白正英被他所殺,白正英死後,鄭斐又在各地殺了百餘人,殺人之多,令人發指!罪行之惡,罄竹難書!望有能人俠士將其擊殺!將其首級送往官府者,賞銀白銀五千兩!

這告示是幾個月前貼出來的,經了風吹雨打之後依然是破的不成樣子。但上麵卻是用紅字寫出,就算告示破破爛爛了,鮮紅的字依舊是奪人眼球!

這鄭斐可真是來頭不小啊!平安心中如此想到,想著以後定要離那鄭斐遠遠的。

她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她本來就是出來散心的,她將剛才所看的東西拋到腦後。隻是過了一會,卻發現走在街上著實無聊,於是到攤子上買了些緞兒喜歡的小物件,又回到了醫館。

“平安姐姐馬上就回來了!”她還沒回到醫館,卻遠遠的聽到緞兒的聲音從醫館裏傳了出來。“二喜不哭啊!二喜不哭啊!姐姐給你拿根冰糖葫蘆啊!吃了冰糖葫蘆啊手就不疼了!”

小孩的哭聲可沒有停止,反而是越哭越想,哭聲裏喊著疼。

花平安知道,醫館又來病人了,於是她快步走向醫館裏,見一個一個八歲的小孩坐在椅子上,左手無力的聳拉著。平安一看就清楚,定是小孩頑皮,玩鬧的時候將手弄脫臼了。

小孩旁邊站著的是一個木訥的中年漢子,看他的衣著就知道是臉朝黃土背朝天的莊稼漢。孩子哭著,中年漢子是手足無措,頭上是冒著虛汗。

想來這中年漢子從城外將孩子一路背過來,那毒辣的太陽怕是快將他曬的中暑了。

“緞兒!去拿點溫的薄荷茶水來,給這位大叔喝!”花平安一腳跨進了醫館,就立馬對緞兒說道。“不要拿冰的,這位大叔有點中暑,拿冰的會讓他吐的。”

她走到緞兒叫作二喜的小男孩旁邊,這二喜長的極其可愛,但隻與那中年漢子的眉目之間相像,想來定是遺傳了他母親的長相。

還沒等那中年漢子開口,花平安就徑直走到了哭鬧的二喜旁邊。二喜坐在椅子上,隻是哭喊著手疼,可不敢亂動。這脫了臼,一動了之後那脫臼的地方就鑽心的疼,吃了疼,小孩子可就不敢亂動了。

“告訴姐姐,二喜今年幾歲了?”平安抓住那小男孩二喜的手臂與胳膊。

“八歲。”二喜啜泣著,沒注意他的脫了臼的手被花平安抓住了。

“家裏有誰啊?”花平安是繼續問他,旁邊緞兒將一碗薄荷茶遞給中年漢子。

“家裏隻有我和”二喜說到一半,手臂就傳來劇痛,他揮舞著脫了臼的手臂喊道。“哎呦!好痛!”

中年漢子聽到自家的孩子的叫喊,又看到二喜脫了臼的手臂能揮舞了,就知道手接了上去了。

“謝謝大夫!”漢子跪了下來,他朝平安磕了三個響頭。“王鐵柱在這多謝女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