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憶幫廚娘擺好桌子,她心裏很興奮,她剛在學校學會了烤櫻桃酥餅,迫不及待的想讓父親和哥哥嚐,她感覺自己一分鍾也坐不住了,她來來回回穿梭客廳和大門,盼望著父兄趕快歸來,她甚至能夠想象到,父親吃她親手烤的酥餅的表情,他們一定會很喜歡,然後誇她的手巧,嘉憶幻想著,嘴角散開了快樂的歡笑。突然,大門處傳來汽車的聲音,嘉憶歡快的奔出去。“你們回來了?怎麼這麽晚……”嘉憶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哥哥滿臉淚的被人從車上扶下來。“哥哥,怎麼了”嘉憶突然感覺緊張起來,突然什麼東西就哽住了呼吸,讓她突然感覺很悶。“父親,父親……父親去了”念憶紅腫著雙眼,哽咽著說“什麼?你說什麼?父親去哪了,你說清楚”嘉憶的淚水奪眶而出,她死死揪住哥哥的衣袖,慘白著臉,她不相信,爸爸早晨還說過會早點回來的,盧念憶早已說不出話來,看著悲傷的妹妹,七尺男兒,淚如雨下。“我們和盧先生在湖心島談事,盧先生不幸墜湖遇難。”阪本大佐假裝哀傷地說。“不可能,我父親深諳水性,怎麼可能墜湖?”盧嘉憶質問道。“這個世界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你......”盧嘉憶生氣的想衝上去,卻被盧念憶拉住了,盧念憶看見阪本的手搭在槍上,知道妹妹再衝動下去會有危險。“你們放心,雖然哥哥不在了,不過叔叔還是會照顧你們和家裏的生意的。”盧桑對阪本媚笑著,“哼,”盧嘉憶推開盧桑奔了出去,她不信,父親會死,父親答應過的事,一定會做到,他不會拋下他們的。嘉憶跑到父親失蹤的地方,江邊一片平靜,完全讓人想不到,就在剛才,一個人曾經消失,一個家庭曾經破敗。盧嘉憶跨過圍欄,跳入河中,她一點點往前淌水而行,“爸爸,你在哪裏,你快出來,別扔下我們,別扔下嘉兒”盧嘉憶大喊著,她心裏特別期盼,父親能突然出來告訴她,他還活著。岸上圍觀了很多人,他們看著盧嘉憶議論紛紛,盧嘉憶早已管不了這莫多,她不停地往河中走,打著水,不停地喊著。
阪本雲嘯的汽車被圍觀的人堵在河邊過不去,隨從下車開路了,他無聊的透過窗戶看外邊到底發生了什麼,卻突然發現了一個令他魂牽夢繞的身影,他看見盧嘉憶散亂了頭發,瘋了似的在河裏跑,他的眼光一緊,他跳下車,跑到河邊“盧嘉憶,你不要命了,你給我上來”盧嘉憶回頭看了眼阪本雲嘯,“哼,你們這些惡魔,我們和你們有什麼過節,要你們這樣趕盡殺絕”“盧嘉憶,你快上來,現在水裏不安全”“哼,借口,都是你們殺人滅口的借口”阪本自知理虧,被盧嘉憶堵得說不出話,情急之中,他也跳入河中,鉗住嘉憶,照著她脖子就是一掌,盧嘉憶身子一軟倒了下去,阪本接住她,拖她上岸,順路帶回了盧公館,盧念憶快急瘋了,看阪本雲嘯抱著自己的妹妹回來,他衝過去,劈手奪回妹妹,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她跑到河裏去,真是不要命了”盧念憶瞪了阪本一眼,抱起嘉憶轉身就走,殺父仇人,要他怎麼和顏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