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我給你…無尚的力量”
聲音很是沙啞,卻似是清風從劉冀的靈魂之海上拂過,對劉冀來說,十分的舒坦。
這種現象,不是因為使用了何種高深的靈魂類的功法,而是純粹的差距,純粹的修為上的差距。
所以,在不知不覺中,劉冀已經抬手,緩緩的對著那顆古樸卻又似透著無盡生命力的石球,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了過去。
劉冀與石球的距離本來就不是太遠,幾步的路程就已經走到了石球的跟前。
“過來……”
聲音人就在持續,斷斷續續的卻仿佛從來沒有停歇過。
……
“嗡!”
細微的錚鳴從冰火魂陣中響起,打斷了那若有若無的鬼魂般的聲音,發出的錚鳴聲銳利而不刺耳,似是絕世的寶劍出鞘,。
“跟你說了沒事別來煩我,你怎麼不聽呢,”一聲慵懶的矯嗬也隨著錚鳴而出,那是彩舞的聲音。
“算了,也不說你了,反正該來的遲早也要來的。”
彩舞的聲音不大,但在劉冀腦海中就如是炸雷一般滾動開來,將整片靈魂海都掀動起來,浪潮迭起,在不停的翻滾著。
“嗯?!怎麼了!”
劉冀的眼睛也亮了,看向前方,之前不遠處的石球已經近在咫尺,自己的手正要對著石球拍下。
“怎麼回事!”劉冀警惕地向後一躍,之前的自己像是被催眠了一眼,隻感覺到了眼前的恍惚,再次回味過來時,自己就已經站在了石球的麵前。
劉冀不清楚在石球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怎麼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無尚的力量?那就是個笑話,你擁有無尚的力量,怎麼你還隻是個石球呆在地低下?!
“過來……”
“……我給你無尚的力量……”
聲音還在持續,仿佛並沒有死心,但現在的劉冀,可以說是充耳不聞了。
因為冰火魂陣已經擴大,籠罩住了劉冀的整片靈魂海。
“過來……”
聲音依舊持續,好像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看穿。
“你個破球!到……”劉冀剛要開口,前方的石球卻已經緩緩地,進一步地發生了一古怪的變化。
一具血色傀儡,從石球龜裂的表麵上浮出,對著劉冀的方向,走了幾步。
兩者各自站著,遙遙對立。
“這傀儡……”劉冀看著眼前熟悉的傀儡,沒有做聲,盡管這具傀儡之前的那具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以他敏銳的感知,還是覺得這具傀儡遠沒有那麼簡單。
而且,在陣法的下麵,地底的深淵,又怎麼會有傀儡?
這是考驗?恐怕那難度,在階士之中沒有人能夠通過吧;如果說是陰謀,那麼在算計什麼呢?也隻有劉冀怎麼好奇而又無聊的人,才會破開陣法進去吧。
劉冀在思索,看向那具傀儡。
傀儡沒有動,似乎在等他思索完畢。
……
“哈哈,終於是來了一句不錯的皮囊!”
尖銳的笑聲在寂靜的穀底裏陡然炸開,像是用一根大勺攪動了整片的黑暗。
聲音可以殺人,劉冀信了,咆哮的聲音就像是海浪一般對劉冀拍來,僅僅是一句話,就已經讓劉冀站立不穩了。
“哈哈,有趣的小家夥,說說看,你是怎麼抵擋得住我的靈魂攻擊的?”聲音一波又是一波,逼得劉冀不斷地向後退去。
“臭石球!”退了許遠,劉冀終於站定,還未曾喘上一口氣,張嘴就罵了起來,“你算什麼東西?!那種層次的靈魂攻擊小爺我都看不見眼!”
地底很靜也很空曠,所以劉冀的叫罵聲也就聽得格外清晰、刺耳,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