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經這一罵,石球卻是笑出了聲響,“沒想到被囚禁了幾萬年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罵,哈哈,”
石球在笑,聲音卻比哭還難聽,淒厲尖銳,就連那一具血色傀儡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你不就是個球嘛,難道我還要給你把鏡子啊?!”劉冀遠遠的站著,看見石球龜裂的表皮上,顏色越來越紅,幾乎可以擠出血來。
“唉,看來我血魔,還是太沒有名氣了吧,”一聲歎息,仿佛是一場雪,萬裏冰封,整個地底的溫度驟然下降到了零點。
“你……你是血魔!”劉冀愣住了,那個可以深夜令孩子啼哭的名字,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她是一個殘暴的魔頭,相傳她的手上有一部《血魔鐵》,故以血魔為名,殺人飲血,幾乎可以說是家常便飯。
“怎麼,知道本姑娘了,”石球又是一聲笑聲震開。
是的,血魔。這個無惡不作的魔頭,是女的。
“知道了本姑娘的芳名,還不乖乖過來?”
……
劉冀無語了,你是血魔又怎樣啊,知道了就一定要過去啊。
“啊……呸!”
劉冀剛想發話,彩舞開口,代替了她的回答。
“什麼狗屁血魔啊,還不是本姑娘的手下敗將?!”
“啊,是你!”
“彩舞!我記得你的聲音!你在哪?!”
聽到這句話,石球,哦不,現在可以說血球了,話音未落,整個血球都開始瘋狂起來。
“你出來!你個臭女人!我知道是你!給姑娘滾出來!……”
彩舞動了小小的身影從劉冀的頭頂上浮現,然後一直坐在了劉冀的頭上,一臉霸道的說道。
血球看到這一幕就仿佛是失去了控製,強烈的震蕩呼嘯般的擴散開來。
“是我,就在這!”
劉冀很無奈,他不喜歡別人在他頭上作威作福的感覺,可是如果現在把她從頭頂上扯下來的話,是不是太不給麵子了?
“看來你還記得我。”彩舞沒理會劉冀複雜的內心,隻是順手拍了拍劉冀的頭頂,以示他別亂動,“你是血魔,啊…呸!你不過是她的一滴精血而已。”
“你……你,我就是血魔!放你娘的屁去!”血球怒了,不斷地咆哮著,絲毫不肯罷休,“至少也比你強!你個隻剩下殘破靈魂的家夥!”
“我就算剩下個手指頭也能戳死你!”
“哎呦,你連手指頭都不剩了,還拿什麼戳我?!”
“你個死三八!”
“你個臭婆娘!”
……
劉冀在彩舞的屁股下聽得都鬱悶了,這是傳說中的高手對決麼,不是應該一言不發,冷酷到底麼?怎麼會跟菜場大媽吵架一樣。
王級強者打起來該不會是你抓我頭發,我踹你屁股吧。劉冀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不好的念頭。
“啊…你個該死的東西!”好像是血魔率先憋不住了,對著傀儡大喝一聲,“去殺了他!”
“姑奶奶的人你也敢動!”彩舞指著衝過來的血色傀儡一臉的怒意,“去!讓他看看你的厲害,”說罷,雙手一拍,直接鑽回了冰火魂陣中去。
我的姑奶奶啊,劉冀的心裏直罵,按照這種情況,不是應該是彩舞一巴掌就把傀儡打爆了,然後霸氣的說道,“我罩的人,我看誰敢動他!”
你罩的人啊,你讓他罩你還差不多。
就在劉冀欲哭無淚的時候,血色傀儡已經撲了上來。
虎虎生風的拳頭,眨眼即至!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