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裏,楚寧萱繼續為趙淩嶽和父親進行治療。同時,在係統提供的醫術禮包幫助下,精進自己的醫術。偶爾,也和係統拌拌嘴,但是係統似乎也不怎麼有情緒波動,兩人一問一答的,就......有點無聊。然後依次前往趙淩嶽家和自己家,認真地為他們施針、按摩,同時還根據他們的身體狀況調整草藥的配方。
經過楚寧萱的悉心照料,父親和趙淩嶽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好轉。父親原本疼痛的腰部逐漸變得輕鬆,活動起來也更加自如。趙淩嶽則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活力,仿佛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兩人的治療進度逐步加快。
看著他們倆差不多要恢複了,楚寧萱看著院子裏還有很多用不上的草藥和山貨,心中想到,這些東西放在這裏也是浪費,不如拿到鎮上去賣掉,換些錢可以補貼家用。她把這個想法告訴了父親,父親思索了片刻後說道:“閨女啊,這是個好主意。不過咱家裏也沒個車,這些東西可不好運。我記得小趙家裏有輛電動三輪車,你要不找他借借看?”
楚寧萱聽了父親的話,心裏有些猶豫。她想到自己和趙淩嶽之間那微妙的關係,雖然那天沒有明確接受,但是也沒有拒絕,這幾天雖然一直在為他治療,但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到這個話題。但為了能把草藥和山貨賣掉,她還是鼓起勇氣決定去趙淩嶽家借三輪車。
第二天早上,陽光如同金色的紗幔般輕柔地灑在大地上,給整個村莊披上了一層溫暖而明亮的外衣。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仿佛在為新的一天歡呼。田野裏,綠油油的莊稼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泛起層層綠色的波浪。
楚寧萱穿著一身簡單的長袖長褲,懷著忐忑的心情朝著趙淩嶽家走去。一路上,她欣賞著鄉村的美景,心情也漸漸放鬆下來。路邊的野花在晨光中綻放著絢麗的色彩,五彩斑斕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遠處的山巒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美麗的水墨畫。
楚寧萱來到陳宇家門前時,她輕輕地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開了,陳宇出現在門口。此時的陳宇剛剛洗漱完,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幾滴水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清晨的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處,露出結實的手臂。他的臉上還帶著未擦幹的水珠,皮膚在水汽的滋潤下顯得格外清爽。
陳宇一隻手拿著毛巾,正擦拭著頭發,動作有些匆忙卻不失優雅。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和欣喜,看到楚寧萱的那一刻,他的臉上露出了溫暖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似是瞬間照亮人的心房。
“寧萱,你怎麼來了?” 陳宇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卻格外好聽。他微微歪著頭,用毛巾繼續擦拭著頭發,幾縷發絲不聽話地垂落在額前,增添了幾分隨性。
楚寧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陳宇哥,我想借一下你的電動三輪車,我家裏有些草藥和山貨想拿到鎮上去賣掉。”
趙淩嶽毫不猶豫地說道:“沒問題,你什麼時候要用?”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楚寧萱說道:“等你吹幹頭發吧。”
趙淩嶽嗯了一聲,隨即拿起吹風機,他用左手輕輕撥弄著頭發,右手則穩穩地拿著吹風機,不斷地調整著角度和距離。他的動作熟練而自然,仿佛在進行一場精心的儀式。在吹風機的轟鳴聲中,院子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洗發水的香氣。趙淩嶽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他的手指靈活地穿梭在發絲之間,感受著頭發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