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還未成年,你不能這樣對我。”
羅伊伊畏懼的向後縮著身體,眼神中充滿絕望,一向從不曾懼怕過什麽的她,今天真的怕了。
漂亮的大眸子裏盈著一層霧氣,怕是怕,不過理智還有。
腦子還是飛速的轉著,努力想一些可以説服這個男人的說辭,即便是有一線希望,她都不能放棄,放棄就意味著墮落,抽了抽鼻子,鼻畔縈繞的是淫靡的氣息。
越過那個男人,軟塌上,一個六十開外的男人,渾身上下隻穿了一條隻能包裹住半個屁股的內褲,一身的橫肉,看著就是個厲害主。
一身的橫肉上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一看就知是曾在槍林彈雨中摸爬滾打過,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隻是現在他臉上不是殺虐,而是慵懶,因滿足而呈現的享受的表情。
羅伊伊很怕,眼前的路似乎突然變窄了,正向著一個漩渦淪陷,她很怕控製不住自己,就這樣如這兩個女人一樣淪陷,不,她不要,在內心呐喊著。
“一直聽說司令大人是個有膽識,重情義的男人,就憑您對令尊的孝心,就看得出,可是——可是我年齡的確還小,不能——要不,要不等我成年了,再圓房可不可以?就兩年,隻有兩年的時間,我想老爺子有八房太太,也不會急著要我。”
心裏暗罵:你丫!變態,竟然為老爹親手張羅小老婆,自己找小媽,本小姐還未發育成熟,是祖國的花骨朵,也不怕你家老爺子受用不起,做了風流鬼!
冷四少:我就是想讓他成為風流鬼,為了我的母親,更為了我多年承受的屈辱!
這丫頭到底是褒?還是貶?怎麽聽都覺得很別扭,不過那可憐巴巴的小樣兒倒是挺讓人憐惜的。
低頭看了看卷縮成一小團的身體,確實如她所說沒有發育成熟,胸是扁平的,屁股也不挺翹,胳膊和腿雖然白皙,卻太過幹癟,瘦的有些可憐,身上滿打滿算都沒幾兩肉。
如果好好喂養幾年,嗯!就憑這丫頭的小模樣,一定是個小美人。
“就依她吧。”
軟踏上男人微微坐起身,高大健壯的身體斜靠,光禿禿的頭,兩撇山羊胡,一雙眼睛慵懶,卻暗含著凜凜的寒意,一看就知道是個殺虐成性的人,那聲音就出自他口。
眼神落在地上的女子身上,不滿意的皺著眉,就她那小身子板,自己壓上去會馬上散架吧?幹癟的樣子,看著就沒食欲,“你帶她下去,好好喂養著,兩年後的今天洞房。”
羅伊伊這才鬆了口氣,懸著的心落下,隻要現在逃過一劫,後麵的事就好說,兩年的時間,會有不少不可預測的未知,鬥轉星移,誰也說不定到時會是怎樣的局麵。
如今軍閥混戰,戰亂迭起,他現在是可以呼風喚雨的督軍,兩年呢?嘿嘿!或許早就喂了槍子了。
不過想起他的話,還是很生氣,喂養?當她是豬嗎?呸,你才是,還是一頭肥的流油的肥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