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同時退出房間,羅伊伊大大的吸了口新鮮的空氣,哭喪著臉,即便是今天僥幸逃脫了,依舊出不去了,不過已然這樣了,她還害怕什麽?那麼就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了。
一把推開擋在冷四少和她之間的傭人,撲了過去,早就打好主意了,人太高,頭根本就夠不到,一身的軍服穿的嚴嚴實實,隻有手留在外邊,那就是它了,一把拉到嘴邊,對著手腕,就是一口,死死的咬住。
冷絕塵根本就沒有防範,再者心裏在盤算著一些事情,要不就他的伸手,羅伊伊根本就不可能得手,愣神間,竟然被一個柔弱的小丫頭給算計了,一陣鑽心的痛子手腕處傳來。
這點痛對於一個久經沙場的人來說,算不得什麽,手用力一甩,羅伊伊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如落葉般飄了出去,至於會飄到哪裏,那還是個未知數,羅伊伊倒是很希望能真的成為一片落葉,飄呀飄,飄出這鬼地方。
嘴裏,以及嗓子口都是甜腥的味道,流血了,活該!打心眼裏解氣。
她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所以就隨他去吧,索性把眼睛一閉,有種英勇就義的模樣,著落,怎麽回事?隻是微微有些痛,她不會是真的就掛了吧?
睜開眼睛,出現在眼前的是冷的可以結出霜來的一張俊臉,眨了眨眼睛,有些搞不清狀況,他會好心的救她?以德報怨?沒可能呀,如果他那麼善良,就不會把她掠回來,送給一個老頭子。
恍惚間都忘了掙脫開,有些癡傻的倚在他懷裏,眼睛眨呀眨的,卷翹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格外的靈動,不管是因為什麼,一碼說一碼,這次的確是他救了自己,出於禮貌,也該道謝的,“謝謝——”
那個你字還沒出口,隻覺得身體的依靠突然沒了,似乎有一種力量把自己推開,又是淩空了,重重的落下,這走廊可是大理石的地麵,一個人毫無防範的落在上麵,可想而知是怎樣的結果了。
羅伊伊覺得自己的身體七零八落了,痛,都說不好哪裏痛了,渾身都痛,呲著牙,忍著痛,“你個混蛋,我是你小媽,你敢這樣對待小媽。”
冷絕塵臉上閃過一抹笑意,隻是稍縱即逝,他是個輕易不會流露自己感情的人,永遠是高深莫測的冷硬模樣,即便是跟他多年的隨從,都猜不透他在想什麼,下一步的計劃。
“把她帶下去,好好喂養。”冷絕塵吩咐一句,看都不看她離去,羅伊伊唯一能聽見的是軍靴踏在地麵上嗒嗒的響亮的聲音,有著軍人的威儀,磅礴的氣概。
冷血動物!也不讓人看看她哪裏斷了,“我骨頭都斷了,幫我找醫生看看,不然你就等著收屍吧,還喂養?你老子不會放過你。”
遠遠的傳來一句,“死不了。”
在地上緩了好半天才支撐著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被人帶著來到一間並不豪華,卻收拾的很是幹淨的房間,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