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站在一處告牌之前,無數人口中念叨著同樣的一句話:“怎麼又要考試啊!”
對,就是考試,這貝爾瑪爾武鬥學院,不是筆考,而是武考。這正是許多人心中,噩夢般的存在。站在這告示牌前的人,一半都是槍流係與刀流係兩大類的學生,毫無疑問,這兩大類,雖報考的人很多,但相對而來,卻是一個冷門,是那種窮人家的孩子,也是沒有天賦的孩子學習的地方。
“這次考試聽說因為新生入學,所以很簡潔,應該沒問題吧?”
“什麼沒問題!我看問題大了去了,這考試隔三差五的來一次,每次都是搞突襲!一點都不光明正大,想提前抱佛腳都不行,什麼玩意兒嘛!”
“算了吧,我看已經夠給我們麵子的了,忍了吧!想一想,我們刀流係的鬼道班就出了一個天才,至少你們係出了四個。上天是公平的,不過,也有睡覺的時候!”
“那小子是天才?我看是變態,誰能做到他那樣的實力?”
正當這人臉紅耳赤的高聲說道,周圍幾人緩緩氣,一字一頓的說道:“塚二·星夜!”似乎這個名字有著很大的說服力,那人立刻低下頭,離開了,再也不多說什麼,想必是回家磨刀,還能在考試的時候多得幾分。
這是平常人的地方,卻也有不是平常人的地方,猶如塚二·星夜那樣子的天才,待的地方。離著告牌不遠處,竟是有一塊一摸一樣的告牌,一眼望去,一路上竟是有幾塊,顏色卻大不一樣。這告牌總共八個,也相應是八個係的告牌,每係不同,當然顏色取決於每個係不同顏色的校服。
隻見一個穿著天藍色武士校服的人靜靜走過來,看上去足有1.89米的身高,腰後插著三把武士刀,低垂著頭,一副逍遙的姿態,眼神中全是沒有睡醒的惺忪。
“嗨,十七!”塚二·星夜叫了一聲。
此人正是刀流係鬼道班的第一天才---龍·十七。
龍·十七聽到了塚二·星夜的聲音,微微抬起頭,對著塚二·星夜笑笑,道:“怎麼,又要考試了麼?真是煩人!”
塚二·星夜也是笑笑,什麼話都沒有說。兩個人不看告牌,又不離開這裏,隻是遠處看到他們,嘴巴一張一合,一會兒笑,像是在聊天。如果聊天,為什麼要來這裏聊?那可以猜的出來,他們是在等人了。
遠處,三個人徑直走來,卻是不同的方向,看來就是他們所等的人。
“嗨,來晚了。”
“沒事,我們也剛到。”
這五個人,前兩人自然是塚二·星夜與龍·十七兩位天才,如此看來,後三位必定也是天才之人,不錯,正是號稱醫療係的毒王大神---鎖·沉毅。另外一個,是格鬥係的黑老大,黑白雙魔道—-摩J·少璿。而第五人,卻是出乎意料,竟是塚二·星夜的親弟弟—-塚二·星月。
個個實力不凡,單獨除去那人,這樣子的組合,可謂是將來的第一冒險團。
“人到齊了,我就說了吧。”星夜望著周圍的三人,完全沒有注意星月的反應,自做主的見其他人沒有意見,緩緩說道,“我前段時間暗中和刺殺係情報班的人查探過,這次的畢業考試,竟是從這次的考試開始計分,號稱熱身賽。其實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我們四人帶著我這個弟弟,盡量把他拉到A級畢業證書,不然。。。”
星夜話未說完,沉毅斷然打斷他的話語,帶著一些嘲諷說道:“哦?你就是槍流係鬼槍班的學院第一廢物?很不錯嘛,沒有侮辱你哥哥的臉麵,不錯不錯。”竟是邊說此話,一隻手“啪啪啪”的拍了星月的右肩膀三下,大有“革命尚未完成,同誌任需努力”的意思。
就在沉毅的話剛說完,少璿也插話說道:“我也不同意,雖然我們四個都可以過畢業考試,但是我不喜歡帶上一個累贅,在這裏,實力才是一切,實力差成這樣,也就是自己的事,自己不努力,怪不得誰。我們都不是他的親哥,也不是慈善家,星夜,醒醒吧,這行不通的!”
唯有龍·十七沒有說話,但低著的頭,嘴角的左下方也稍微揚起,看得出來有些在心底嘲笑星月,隻是不願意對著星月說出來而已,不是怕費勁張口,怕是擔心侮辱了自己的身份。
星月沒有反應出任何的表情,卻還是微笑,一如既往,千年不變。對著星夜笑了笑,對著所有人笑了笑,其實,星月心裏何不是在想,是不是星夜把自己找來拿給別人麵對麵,一比一公平侮辱的?
“你們。。。算了,他好自為之吧,這小子也不爭氣!”星夜的臉龐顯露出了無數不高興,真想到多布索酒吧喝個痛快,但。。。自己的弟弟拿不到畢業證書,這該如何是好?
“夜,不是我們不幫你,隻是。。。”沉毅說道。
“別說了,我懂!”星夜也留下一句話,離開了。剩下的人,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