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傷緊攥著雙拳,說道:“人家是故意讓他們發現,並引他們進去,然後封死後路——我們必須得把石門破開!”
“我去找TNT炸藥!”
宋承鋼的反應也很迅速,馬上轉身就向梯子上爬去。
說實在的,高飛的死活他不怎麼在乎,可沈銀冰也被困在了石門裏麵。
如果沈狼主有個三長兩短的,失去這尊保護神後,大家還怎麼過當前的好日子?
所以必須得破開石門,把沈銀冰給救出來。
這扇石門太重了,用鐵撬之類的肯定撬不開,而且看石門四周,也都應該是鋼筋混凝土結構,不過如果在石門上鑿個洞,用炸藥炸的話,卻不是問題。
“唉。”
老實和尚歎了口氣,淡淡的說:“這位施主,你敢保證炸藥在炸壞石門時,不會把裏麵的通道炸塌?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才沒有一點點的生機了。”
宋承鋼一楞,脫口問道:“那怎麼辦?”
老實和尚沒有回答該怎麼辦,轉身走到石門前,用袖子把上麵的青苔,仔細的擦幹淨。
借著強光手電的光芒,四個人看到石門上露出了一些花紋,確切地是說,是一副畫。
石門上雕刻著佷多人,一匹馬。
那匹馬,與騎馬的那個人,幾乎占了石門的一半:駿馬仰蹄人立而起,昂著脖子長聲嘶叫,馬背上的那個人,穿著古代的盔甲,一手持著丈八蛇矛,一手拎著馬韁,正麵對前方,瞋目大喝,命令背後的將士們,奮勇追殺。
在前麵,是一群狼奔鼠竄的亂兵,丟盔棄甲,有抱著腦袋逃跑的,還有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穿著與這員大將的服侍截然不同。
總之,這幅畫就像電視劇《大明英烈》裏所演的那樣,常遇春大敗蒙古人那樣。
老實和尚很仔細的看著這幅畫,目光慢慢在大將背後那幅旗幟上定格。
棋子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篆體:冉。
看來,這員大將就姓冉了。
看到老實和尚久久盯著這個字,韓家駿很小心的問道:“大師,看出什麼來了沒有?”
“這是一扇門。”
老實和尚沉默片刻,才說了一句廢話。
當然了,礙於老實和尚以往的淫威,沒有誰敢說他說的是廢話。
老實和尚目光終於從那個‘冉’字上離開,看向了別處:“你們還看到什麼沒有?”
除了一些人在廝殺,還有什麼呀?
韓家駿與宋承鋼相互對望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葉心傷卻慢慢屈膝蹲下了身子,仰望四十五度角,說:“從這個角度上看去的話,能看到一行很難被發現的字。”
韓家駿倆人連忙效仿葉心傷,蹲下了身子看去。
果然,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就看到在亂兵的最中間,有八個由右向左看的篆字:“什麼,什麼之門,入什麼什麼啊?”
“陰陽之門,擅入者死。”
老實和尚淡淡念出了這八個字。
“陰陽之門,擅入者死?”
宋承鋼嗤笑一聲,抬拳就向門上砸了過去:“裝神弄鬼……”
“慢點!”
老實和尚忽然大喝一聲。
砰!
宋承鋼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了石門上。
甩了甩有些生疼的右拳,宋承鋼轉身看著老實和尚,不屑的笑道:“怎麼,大師你覺得我冒犯了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