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末的記憶一片空白,唯有的就是現在站在她麵前的男人,那個讓她稱之為師尊的男人,師尊說她叫末,但是她自己一點記憶也沒有,努力想回想起什麼卻一陣頭痛,長白彡像蘇小末伸出手,溫柔的對她說:“別怕,你的身邊有我。”蘇小末握住了長白彡的手站了起來,“師尊。”
“怎麼?”他微勾唇角,妖冶的眸子中化過一絲玩味,輕挑眉目,淺笑吟吟
“我怎麼會在這裏?為什麼我沒有記憶?我的……家人呢?”
長白彡向前踏出一步,身形飄逸恍若幻影,冷冷對視她,不容她多說什麼,他朝她笑,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我就是你唯一的親人。”
“跟我來。”長白彡帶著蘇小末出了山洞,這裏看來應該是山林之中,遠遠便看見在近山頂端有一個宅院。一路上兩個人彼此都沒有說話,蘇小末緊緊的跟在長白彡的身後。
【宅院】
一進院,正中一條青灰的磚石路直指著廳堂。廳門是四扇暗紅色的扇門,中間的兩扇門微微開著。側廊的菱花紋木窗開著,幹淨爽朗。廊前放著藤椅和藤桌,離藤桌三尺,花草正濃。原本荒疏的院落,竟在花草的襯映下顯得生動質樸了些。
“看來師尊也是個愛花草之人呢。”長白彡僅笑而不言。
牆外的高樹上,間或著幾聲驚人的鳥鳴。牆麵雖斑駁,但從牆上磚搭成的小窗和四周的裝飾,仍可見其灑脫簡麗的。
長白彡帶蘇小末走進一間廂房:“這便是你的房屋,從明天起我便教你撫琴。”長白彡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廂房。
——
長白彡走後,蘇小末便坐在床上仔細打探著周圍,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身下一張柔軟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一床錦被鋪蓋著,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製的梳妝台上,滿屋子都是那麼清新閑適。
蘇小末的記憶開始在長白彡對自己說他是自己師尊之後,之前的事情她全都不記得了,一想便會頭疼耳鳴,索性放任不管。
‘咚咚’
蘇小末起身開門,見一女子站在門口,那女子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麵。一身絳白色長裙,繡著青竹,水綠色的絲綢在腰間盈盈一係,蘇小末愣在門口。
“這是師尊托我去紅玉堂定製的月白衣,你且試試合不合身。”千竹溫爾一笑,蘇小末回過神,趕緊讓千竹進屋,蘇小末倒茶讓千竹坐下,然後接過千竹手中的月白衣。
“師妹,你且去屏風後換了看看。”千竹笑起來的時候十分好看,兩對酒窩甜甜的。
“恩。” ——
蘇小末再次從屏風後出來時,著一身月白衣,搭上雪羽肩,裏穿乳白攙雜粉紅色的緞裙上鏽水紋無名花色無規則的製著許多金銀線條雪狸絨毛,纖腰不足盈盈一握,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師妹不愧是美人,嗬嗬。“千竹和蘇小末一見便覺得十分投緣,千竹自打記事開始就跟著長白彡,長白彡是隱居在山林的修仙之人,不與任何人親近但是對每個人都很溫柔,這個宅院裏的弟子都是長白彡收留下來的,因此也無人不尊重長白彡。
“……“蘇小末有點害羞,不知道說什麼好。
千竹喝完茶,便起身,:“這裏的姐妹就你和我一般大,平時也沒人陪我,以後我們就是朋友啦。我就住在你隔壁的東廂。哦對了,我叫千竹哦~“
“千竹師姐……“千竹的笑容要比師尊溫暖的多,不知道為什麼師尊雖然對自己笑,可是卻感覺不到暖意”你可以叫我末師妹……“
“嗯~“ ——
【清晨】
早早便沒了睡意,起身。
推開窗戶,一絲清涼的微風吹拂過臉頰,昨夜貌似下了微雨,空氣變得有些潮濕,卻十分愜意。
頸部一陣冰涼,蘇小末這才發現脖子上麵掛著的玉佩,她拿著玉佩仔細端詳,隻發現這玉很是透明,便再也沒有特別之處,玉的背麵刻著四一,也不明白是何用意。
蘇小末看了看豎立在角落裏的古琴,忍不住拿起來拭擦了一下上麵的灰塵,“那把琴為斷念琴,喜歡麼?“不知什麼時候長白山已經站在了門口注視著蘇小末,他緩緩走過去,”來,為師教你撫琴,先聽我彈奏一曲。“
師尊還是穿著一襲繡綠紋的紫長袍席地而坐,他開始撫琴,低垂著眼臉沉浸在自己營造的世界裏,修長而優美的手指若行雲流水般舞弄著琴弦,長長的睫毛在臉上形成了誘惑的弧度,最後,頻率慢了下來,輕輕勾弄,雨打芭蕉,最終收音,餘音繞梁。
“來,你也試試。“師尊已奏完,蘇小末卻還沉浸在琴音之中久久不能回神,琴音還回蕩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