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塞之牆上,所有分身身都在一瞬間消失了,隻剩下一個佐助在中央,看著這島上的一切。
佐助雖然不能通過查克拉感知到這裏的人,但是呼吸聲、以及細微的風吹草動,不合周圍風向的一絲不妥,通過計算,佐助完全能得知敵人的動向。
不過太早結束,不僅不會讓事情變得簡單,甚至會越來越麻煩。
佐助半蹲在牆上,整個人不受重力控製一般,橫著半蹲在牆壁上。
手憑空畫著一些複雜的術式圖案,周圍空氣裏的塵埃,被佐助濃縮,呈現在牆壁上。
“你們知道嗎?翱翔天空的雄鷹是不可能被地皮蛇給捕捉的,要小心看看,被盯上的獵物是誰呢?”
話語剛落,佐助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仿佛剛才的一切全是錯覺一般。
躲在牆壁裏的吉克和貝特霍爾德冷汗直流,從烏雲密布黑壓壓靠近地麵時,吉克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應該迅速躲起來。
頃刻間,天象巨變,如同神明下凡,雷神發怒。吉克下一秒,親眼目睹了,這超自然的力量,將帕拉迪島上的無垢巨人一個不留全部消滅,隻在呼吸間。
吉克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雷電中央,不!是自己能看到的每個角落,都有一個人在引導使用這空前絕後的滅世之力,是佐助!居然是他?他到底是誰?神明?還是惡魔?
吉克覺得有滅世之名的地鳴大概也不過如此了吧,他甚至都不敢與之做對比,他和貝特霍爾德藏在滿是巨人的牆壁裏,恐懼著牆壁上無視重力行走的男人。
他說:“你們知道嗎?翱翔天空的雄鷹是不可能被地皮蛇給捕捉的,要小心看看,被盯上的獵物是誰呢?”
吉克不知道獵物是誰?但捕獵者卻明明白白在告訴自己答案。
佐助事前在馬車上做了標記,直接飛雷神,回到了營地。調查兵團太安靜了,雖然馬車被停在外圍,可一個士兵也沒有。
馬車就停在馬圈外麵,佐助推開門,看了眼馬圈,一隻馬也沒有。馬車也剛好隻剩下這一輛,仔細看,車輪開裂了。
調查兵團又出任務了?佐助不緊不慢的往營地深處走,路邊的雜草似乎被踩得有些碎了,大概是被人用鞋來回摩擦過,不過這人愛好真特別,摩的範圍有些大了,就好像…好像巨人一樣的大小。
沒管著點小插曲,按上基地廢棄城堡的大門,佐助沒立馬推開,而是回頭望了一眼身後。
佐助頭還未完全轉過去,視線都沒來得及聚焦到周圍,大門被猛的破壞,露著鯊魚尖牙利齒的大嘴,張大,仿佛要趁機偷襲一口吞下佐助。
眼看馬上就要得逞了,巨人嘴咧開到耳根,垂涎欲滴。強力咬合力能將岩石咬穿,稀碎。上下鄂,以極快的速度閉合,若是換個人,大概已經屍首分離了。
“這裏還真是危機四伏啊!”
“不過,我最近有點興致,所以你可以選擇一下死法”
佐助沒輕易給這隻大嘴、短腿巨人什麼致命傷,隻是稍稍用了個比較逆天的忍術。
巨人起跳時帶起的沙礫,還和大嘴巨人停在空中,天手力用在這裏確實有些浪費了,不過合適的時候,用合適的忍術,這是佐助不用計算就能做到的事。
但若是給兵長檢查的話,這裏不知道又要打掃多少遍了。
佐助一瞬間與巨人背後的沙礫交換了位置。那巨人顯然用了很大的力量在牙齒上,上下碰在一起,震得它發麻,有種牙齒要碎了的痛感,瞬間爆發出刺耳的尖叫。
“尤彌爾!”赫利斯塔從房子裏衝了出來,一把抱住那頭巨人亂糟糟的頭發。
“尤彌爾,怎麼樣?沒事吧?”
“尤彌爾?”那個雀斑毒舌女?佐助在艾倫記憶碎片裏看到過這個巨人的模樣,顯然是鄂之巨人,但好像其宿主是馬萊的人。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艾倫的記憶破碎得已經沒有尤彌爾了嗎?相對的“尤彌爾”這個名字也很微妙。
本來由艾倫的視角去看,佐助也隻是根據自己的理解來判斷這些事情。
赫利斯塔還在這裏,但始終沒有人再出現,說明這兩個人已經脫離了調查兵團的行動,準備在這裏“解決”我。
“赫利斯塔·蘭斯?還是說希斯特利亞·雷伊斯?”
佐助還穿著立體機動裝置,同樣的赫利斯塔也穿著立體機動裝置。
赫利斯塔沒回答佐助的問題,隻是警惕的看著佐助的動作,好像並不奇怪他知道這些消息。
佐助不緊不慢的卸下立體機動裝置,慢慢把裝置整齊排列放好在一旁,走進屋子,拉開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