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現了什麼,對嗎,周老師?”隨後,李隊長就這樣問道。
“等會兒回去再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趴在李隊長的耳邊悄悄地說,好像生怕被什麼人聽了去一樣,嗬嗬,有點像地下黨接頭一樣。而這件事,還必須這樣嚴肅,否則還真不知道下一步將會發生什麼。萬一走漏了風聲,叫什麼人聽了去,或是對案件不利的人聽了去,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所以該謹慎的時候必須得謹慎。
李隊長聽我這麼一說,他也變得很謹慎了,於是就很深沉地點點頭:
“嗯。”接下來,他就把目光轉向了小王和小趙,“小王小趙,你們趕緊去給我跟蹤剛剛那個帶頭的大姐,看她下一步會有什麼樣的行動?關於她的情況,隨時隨地向我報告!”
“啊?我們兩個去,這黑燈瞎火的。”小王和小趙幾乎同時這麼說道,顯然他倆這是打起退堂鼓來。
“你們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這是命令!”突然,李隊長向他們倆嚴厲了起來!
小王看李隊長這麼凶的目光,瑟縮了,然後拉了下小趙,悄悄地去了。
接下來,我們幾個又都返回了熊飛龍家了,我們幾個圍坐在擺放在炕上的炕桌周圍,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探討著整個事情的經過和下一步的發展。頭上吊著的燈泡,照著我們。奇怪的是,屋裏沒有風,很悶熱,但是不知怎麼的,燈泡竟然時不時地就會晃來晃去,就像什麼地方發生了地震,這裏有了震感了一樣!怎麼會是這樣?燈泡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晃來晃去呢?莫非真有什麼鬼?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如若是有人在裝神弄鬼的話,燈泡怎麼會來回動來動去呢?這又是怎麼操控的呢?棚頂上麵又沒有什麼空隙?如果有空隙還好做手腳些。這沒有,又是怎麼回事呢?
蹲在地上的熊飛龍,看燈泡一門晃來晃去,不由,站起身,仰起頭,看著頭上的燈泡,疑問道:
“怎麼搞的?這燈泡咋還晃來晃去呢?是不是哪兒嘎達地震了?”
隨著熊飛龍這麼一說,我也停下了滔滔不絕地嘴,也抬起頭,看看那燈泡——這不像是地震,如果是地震的話,不能光燈泡有震感,就連房子或者炕都會有輕微震感的?那這麼說,就不是地震促使的燈泡晃動了,那麼,為什麼燈泡會在無風的情況下晃動呢?莫不是棚頂上麵放什麼了不易發現的隱形機關?而這機關就是一個隱形的小風扇?風扇設置了感應係統,隻要遇到光,就會呼呼地轉動起來,使燈泡不自然地就會晃動起來?而這風扇一旦轉動起來,還沒有什麼聲音?
就在我思想遊移的時候,突然這時候,村治保風塵仆仆地跑進來了!一進來,就雙手扶起炕沿,氣喘籲籲地說:
“村長,村上剛剛來了個拉胡琴的,說是要給村民表演!”
“拉胡琴的?!”村長一聽,大驚失色!眼睛就手就睖睜了起來,“啪”地一聲,手中的茶杯就從手上脫落了,隨即茶水就潑灑了一桌。
村長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莫非這個拉胡琴的,他有所熟悉?……看到這樣的村長,我就接連想到了這些。
於是,不一會兒,我們就全都聚集在了村委會的筒子屋裏,所有的鄉親們也全都聚集在了這裏。我真佩服他們,這大晚上的也不睡個消停覺,竟然全都打著精神來聽拉胡琴來了。由此可見,這個村文化的薄弱。鄉親們圍成了一個圈,把拉胡琴的那個人圍在了圈裏。此時,拉胡琴的正閉著眼睛,非常投入地拉著一首十分悅耳的曲子,鄉親們聽得很認真,一丁點兒動靜都沒有。
村長一進來,看到那個拉胡琴的,就一驚:
“怎麼會是他?”說著,就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兩步。
看到村長這麼大的反應,我又再次地定睛看了看那個拉胡琴的,從他被鄉親們圍著露出的半張臉,我一下就認出了他,他不就是在我們社裏打更的李師傅嗎?後來經我打電話向老魏核實,他竟然已經失蹤了!不知蹽哪兒去了?而這個時候,他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裏呢?而現在他拉的這麼個曲子又這麼催人淚下,他為何要拉這麼個曲子?使得鄉親們一個個不由得都濕潤了眼睛。他心裏又到底有什麼屈兒,有什麼難過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