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李師傅領白衣鬼逃跑(三)(1 / 1)

我眼睛微微一轉動,使我不由忽啦回想起這樣的一段話——

“後來,她和村上來的一個拉胡琴兒的跑了。大概過了七八年,她又回到了老熊身邊。回來後,她就變了一個人,變得瘋瘋癲癲,特別是一見到小孩兒,就沒了命的攆!村上那些有小孩的婦女,抱著孩子出來,隻要一看到她,就趕緊躲的遠遠兒的。老熊沒辦法,也看不住她,就在家中找來一根大粗繩子,把她給拴在自家的柱腳上。被拴上的她,整天嗷嗷嚎!我一聽到這聲兒,心裏邊兒就特不得勁兒,可難受可難受的了!都是我不好,把她害成了這個樣子!……”

當這聲音漸漸消散,使我不意間把李師傅連同那個白衣鬼聯想到了一塊兒,接下來,果然就證實了我這一聯想。

“吱呀”一聲,村委會的門輕輕地開了,像被風輕輕吹開的一樣,緊接著,就步履輕輕地走進來一個人。這個人走進來的時候,所有聽拉胡琴的鄉親們都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她,並且把那圍成的圈也漸漸地展開了個半圓,能容一個人通行。看著她的目光,都是傻傻地!特別是從村長身邊經過的時候,村長不光目瞪口呆,就連整個人都僵住了,就如同一個木頭樁子似的。白衣鬼順著村長身邊擦身而過了!她向拉胡琴的緩緩走去,奇怪的是,她的目光也是傻傻的,她走的時候,就像白骨精用手指勾著那位村婦那樣的走著。而這個時候的李師傅,卻像日本鬼子見到了花姑娘似的,睜著他色眯眯地眼睛,一副垂涎欲滴地樣子。

怎麼會是這樣?記得村長說過,這個白衣鬼已經蹽進老宅裏邊兒了,後來就奇跡般地消失了的?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呢?她的突然出現又說明了什麼呢?莫不是她故意藏匿起來的?為的就是等到這一天?我的眉頭又越蹙越緊了,又即將要擰成一股繩了:她的出現,跟剛剛的舒婷又有怎樣的聯係呢?真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攪得你腦子無非平靜,一個問號接似一個問號的蹦躥出來,即將都要擠破了頭!這叫我怎能不抓狂?人在想不起一切問題的時候,是最為煩躁的!近乎於瘋狂!我現在就是這種狀態。

就在白衣鬼距離李師傅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村長突然醒了過來——

“衣衣,不能啊,不能啊,你不能再跟他了!你給我回來,給我回來,給我回來!”

村長真的僵在那兒了,這個時候的他,隻能向白衣鬼伸著他長長的胳膊,卻不能動半步。這又是怎麼回事?誰向使了定身法了嗎?再者,誰又會使用定身法呢?真是用常規的理論解釋不通啊!可又細一想,自打我來到這兒,接觸這個案子的時候,哪一件事又是常規理論所能解釋得通的呢?

“哈哈,少增,衣衣到什麼時候都是我的!不論我以往怎麼對她,她始終屬於我!哈哈!你就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李師傅仰天長嘯,說著這既帶有諷刺又具有挑戰意識的話。然後他就向白衣鬼伸過手去,準備一把把她拉過來,抱在懷裏。

可就在這時,“咣當”一聲,村委會的門被一腳踹開了!進來的人,竟然是老熊?!

“爸,你怎麼來了?!”熊飛龍一看到老熊渾身上下灰頭土臉的走進來,就好生奇怪!

是啊,他怎麼來了?他不是被熊飛龍裝進棺材裏,埋在了他家後院了嗎?怎麼會出來呢?怎麼可能出得來呢?瞬間,我的腦海裏蹦出了好多問號,像冒金星一樣,全都蹦躥了出來,一個接似一個。

老熊並沒有回答兒子熊飛龍的話,一進來,就死死地攥緊雙拳,氣呼呼地直奔李師傅去了。一奔到跟前兒,就先拉了下白衣鬼,然後就猛地把她向後一甩。

白衣鬼被他這麼一甩,造了個趔趄,迅速地向後倒退了兩步,然後立即站穩了。站穩後的她,就跟傻子似的,仍一句話也不說。

把她甩一邊後,老熊就不由分說地一把就抓起了李師傅的衣領,這一抓,李師傅被勒得脖粗臉紅。老熊和他對視著,目光如炬!

另一邊的村長好像很解氣似的,不停地唆使著老熊:

“老熊,給我揍他!揍他!往死了揍他!!打他個滿地找牙!!!”村長惡狠狠地說著,就像和他有莫大的冤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