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在弗羅倫斯黑暗的大街上,饑餓,寒冷與疲憊交加的時候,Stefan對自己發了個誓。實際上,是很多個關於如何運用自己力量的誓言,關於如何對待那些脆弱而愚昧但仍然是——人類的周圍的人。

現在他想要把這些誓言統統都打破。

他吻了吻Elena冰冷的前額,然後把她放在了一棵柳樹下麵。他會回到這裏的,如果他能會來的話,他會隨她一起去的。

他正這麼想著,身上的力量也感染了身後的Bonnie和Meredith,但是它又退了回去,而現在又重新回來了,它在等待著。

他不會讓這一切太久的。

放下了Elena以後,他像一個掠食者一樣來到了空曠的大陸上。刺骨的冰雪並沒有給他太大的影響。他捕獵者的直覺穿透了這一切。

他動用了自己所有的感覺去捕捉那個犧牲品。他現在腦子裏不再想著Elena,再晚一些,這一切結束的時候,他會的。

Tyler和他的朋友們依然在Quonset小木屋。很好。他們根本不知道窗戶上的玻璃變成飛舞的碎片,寒風吹進木屋的時候,到底什麼東西要來臨。Stefan抓住Tyler的脖子,當他把尖牙刺進去的時候,真的想要殺死他。那曾經是他的原則質疑,不殺戮,但是他想要打破他的諾言。

但是在他吸幹Tyler的鮮血之前,一個強壯的家夥跑了過來。那個家夥不是要保護他倒下的首領,而是想要逃命。他計劃的路線要經過Stefan這一關實在是他的不幸了。Stefan把他摔在地上,然後貪婪地朝著新鮮的血管附了上去。

這熾熱的紅色甜點讓他振奮了,溫暖了起來,像是火焰一樣穿過他的身體。這使得他還想要的更多。

力量。生命。他們都有,他很需要。從他剛剛喝下的東西中獲取的力量讓他很容易地放倒了他們。就如同是打開一個半打裝的容器那麼簡單。

他最後看到了縮在角落裏的Caroline.

他看向她的時候,他的嘴角正滴著鮮血。那平時窄窄的綠色眼睛,現在像是受驚的小馬一樣瞪得發白。她的嘴唇顫抖著,正發出無聲的乞求。

他拉著她腰間的綠色腰帶把她推到腳邊。她在抽泣,她的眼睛在眼眶裏向上翻著。他拉著她淡褐色的頭發來調整她暴露著的脖子,他的頭往後仰著然後正要咬下去的時候——Caroline尖叫了一聲便不醒人事了。

他扔下了她。反正他也喝夠了。他渾身的血液都翻滾著,如同一隻喂撐了的虱子一樣。他從來沒有感到自己這麼強壯過,身體被一種原始的力量充斥著。他怎麼來的,就怎麼走出了Quonset小木屋。但是不是以人形走出去的。一隻獵鷹從窗戶衝了出去,在天空中盤旋著。這個新的身形很完美。強壯……而且殘酷。它的眼睛也是十分犀利。這讓他能隨心所欲地去到想去的地方,他在橡樹林的上方擦身而過。他在尋找一塊特別的空地。

他找到了。狂風猛烈地擊打著他,但是他盤旋著下降了,並且伴隨著挑釁地慟哭。Damon,以人形站在下麵,當獵鷹向他俯衝過去的時候,他伸出雙手護住自己的臉。

Stefan在他手臂上啄出了血跡,然後聽到Damon用痛苦和氣憤回應著他的哀鳴。

我不再是你軟弱的小弟弟了。他用爆發的力量向Damon傳達這樣的訊息。這一次,我是衝著你的鮮血來的。

他感覺到了Damon身體裏憤怒的波浪,但是他腦海裏的聲音卻是嘲笑。那麼這就是我救下你和你的未婚妻之後得到的感謝麼?

Stefan的翅膀煽動著,然後又俯衝過來,他的整個世界都縮小到了一個目標上。殺戮。他啄向Damon的眼睛,而Damon手中的棍子在他身旁穿了過去。他的爪子抓著Damon的臉頰,Damon開始流血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