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讓我活著的,他告訴Damon.你應該同時殺掉我們兩個人的。

我會很樂意糾正自己的錯誤的!Damon之前沒有準備好,但是現在Stefan可以感覺到他在蓄積力量,他的手臂抱著,穩穩地站在哪裏。但是首先你得告訴我這次我又殺了哪個人。

獵鷹的腦袋無法承受這個嘲弄的問題所爆發的情緒。它尖叫著,重新向Damon衝了過去,但是這次木棍卻插對了地方。獵鷹的一隻翅膀受傷了,他在Damon的後麵落了下來。

Stefan立刻變回了人形,幾乎都沒有感覺到自己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在Damon轉身之前,他抓住了他,他的手指摁住他哥哥的脖子,然後把他扭轉了過來。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幾乎是溫柔的。

“Elena,”他說,聲音輕輕的,然後他扼住了Damon的喉嚨。

天好黑,好冷,有人受傷了。有人需要幫助。

但是她太累了。

Elena的眼皮動了動,然後睜開了,她看到一片漆黑。如果說冷的話,她現在骨頭都是冷的,寒冷深入骨髓。難怪,她渾身都是冰。

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應該在家啊,在睡覺——不,今天是奠基人紀念日。

她去過食堂,她也站在上過講台。

有個人的臉看起來很可笑。

太多事情了,她無法思考。遙遠的一張張麵孔從她眼前飛過,她的耳邊響起聲音的片段。她很困惑。

而且很疲憊。

還是再睡一會兒吧。這些冰也不是那麼糟糕。她又準備躺下了,接著她聽到了哭喊聲。

她聽到了,不是從耳朵裏聽到的,而是用在她的意識聽到的。那是憤怒和痛苦的哭喊。有人非常非常生氣。

她靜靜地坐在那裏,想要弄清事情的原委。

一個東西在她眼前一閃而過。一隻鬆樹。她可以聞到它的存在,這太奇怪了,她從來都沒有聞過鬆樹的味道。它用一隻發亮的黑眼睛盯了她一會兒,然後變竄到柳樹上去了。Elena意識到如果她用指甲掐進樹皮的話,她就可以爬到樹上抓到它。

現在這真是太荒唐了。她要一直鬆鼠幹嘛呢?她迷茫了一會兒,然後又躺下了,筋疲力盡了。

那叫喊聲還在繼續。

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沒有什麼能擋住它們。有人受傷了,很生氣,而且正在打架。是的。有人正在打架。

好吧,她弄清楚了,現在她可以睡覺了。

但是她還是不行。那哭喊聲召喚著她,把她引向它們。她感到一種無法抗拒的需求,指引著她找到聲音的源頭。

然後她才能入睡。在她看到了他以後……

哦,是的,現在全想起來了。她記得他。他是那個懂她愛她的人。他是那個她想與之永不分開的人。她的腦海中,他的臉上總是蒙著一層霧。但是她覺得他很可愛。那麼,好吧。為了他,她可以起床,然後穿過這荒唐的冰雪,直到她能找到一塊合適的空地。直到她能和他相聚。那麼他們就能在一起了。

想著他,她整個人似乎溫暖了起來。他的身體中有極少數人才能看到的火焰。但是她看到了。那火焰似乎也在她自己的身體裏燃燒。

他現在似乎遇到了些麻煩。至少,那裏有很多的吼叫。她現在離的很近了,不僅是意識,耳朵也能聽到了。

抖了抖頭發上的冰渣,Elena踏上了叢林中的那塊空地。

(第二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