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莊零一幾個人百無聊賴的時候不遠方卻突然傳出一陣陣的打鬥聲。
大家往發聲處一看,入眼的竟是幾個身材魁梧披頭散發的“人”正在燒殺搶奸。
對於吳人性這種沒見過世麵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地獄啊,所以他當即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
吳人性他爹還以為啥事,也往那瞧了一下,驚聲呼道:“好大的G吧…”
確實,這些“人”有兩米多高,而且都是裸漢,這足以嚇到吳人性和他爹以至於麵無血色。
而平頭男沒有如此閑心去研究野人的生殖器官大不大的問題,但他知道野人可能是這時候來襲擊部落了。
不再多想,他趕緊打起了包袱爬向窗戶。
馬燃看了看平頭男,當即跟在一旁喊道:“等等我,唉喲我的親娘,這野人也太彪猛了,男人就殺,女人就操,沒有半點人性,我等還需要保存將來革命的火種…”
說完,兩人竟然雙雙往窗外爬了出去,一口氣直接跑了五公裏才罷休,
停下來時兩人已經話都說不出半句了…
馬燃打了個手勢,意思是問,其他人怎麼辦。
平頭男不急著回答,而是拿出水壺咕咚地喝了半瓶方才說出了話,“自打老子生下來之後,老子就不管別人生死,老子我還差點在我親娘肚子的時候給醫生所殺…所以,看他們造化了…”
馬燃也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在救別人同時先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救才行…”
說了這麼多,這兩人竟把臨陣脫逃的事兒都推了個一幹二淨,真是想當**又想立貞操牌坊…
說完了這話,馬燃用手搭涼棚望向那給襲擊的部落,口中不免歎了一口氣:“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
平頭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道:“至少我們還活著…”
反觀馬燃,他雖然是當過兵的,經曆過無數戰友在自己麵前死去,但此時卻覺得這次是最刺激的經過。
但不到一會兒,他露出一絲傷感之色問道:“接下來怎辦?”
平頭男搖了搖頭道:“還能怎樣?繼續走出叢林,或者等明兒天一亮咱可以回去部落看一看,如果沒死最好,死得話咱們就幫他們收屍吧…”
馬燃不說話,閉眼就靠在一棵大樹上養神去了。
看到這一幕,平頭男也沒有多想什麼了,自己呆了一會眼皮沉重得連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況下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平頭男醒來時卻發現馬燃不知道哪而去了,不禁罵道:“**!連老子都不管自己一個人就跑了…”
說完這話,他剛坐了起來就覺得渾身酸痛,像昨晚幹了一晚臭**一樣…
平頭男拿出當地部落地特產胡亂地吃了一通,也不知道這是啥東西做的,吃起來就跟吃鼻涕一樣。
盡管難吃,但他還是吃到肚子脹了才停止。
“該去哪呢?”平頭男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回部落吧,也許能趕上幫大家堆個墳墓。
想完,他開始往部落走回去。
當他回到部落的時候部落果然是狼狽一片,死傷一大片,一個女人扶著一個有八十歲的老頭嘰裏咕嚕地說著,意思卻是“搭玲,你死了,老娘會守寡的…”
一個還正在哭著尋親娘…
一個青年正跪在一個死去的人旁邊,可能那是他爹,青年卻狼嚎了起來,意思卻是“兒啊你死得好慘啊”……
平頭男目光轉移了下,卻還有一個穿著現代服裝的中老年男人蹲在一旁抽煙。
這人怎麼頗為眼熟,等他看仔細之後不由喊道:“吳人性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