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能把雅文還給我嗎?”那少婦氣喘喘地跟在徐九霄身後,怯生生地說道。
“哼,你隻顧著自己逃跑,連孩子都不顧了,還是讓我幫你抱著吧。”徐九霄冷冷地斜睨她一眼。
那有如實質的目光不禁讓少婦打了個冷顫,她俏臉微紅地別過臉去,不敢再說什麼。
徐九霄順手在地上撿起一頂太陽帽戴在頭上,透過人群空隙觀察那幫警察的動向。
警察們也失去了分寸,隔著老遠朝人群大喊:“警察辦案,請大家不要驚慌……大家趕快停下……”
“快跑啊,有恐怖分子……”徐九霄壓低帽沿大聲喊叫,繼續迷惑那些不明就裏的遊客。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遊客停下來,否則他混水摸魚的算盤將會落空,不可避免又要挾持人質與警方對恃才行。
“砰砰!”
兩聲淩厲的槍聲頓時讓遊客們嚇得停下腳步,驚慌地望著遠處疾步跑來的女警察。
蕭逸琳剛剛搭乘警車到達海灘,聽說徐九霄混在人群裏跑了,連忙朝海灘跑了過來。
她見警察喊話根本阻止不了遊客奔跑的勢頭,果斷地掏出佩槍朝天連開兩槍,果然讓驚慌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徐九霄暗自佩服蕭逸琳的果敢,這種鳴槍示警的辦法對普通群眾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威懾力。當然,對徐九霄這樣的亡命之徒毫無作用。
盡管距離較遠,但徐九霄仍舊看見蕭逸琳身上並沒有傷痕,可見剛才她跳車時很好的保護了自己,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警察辦差,誰也不準跑,否則就是妨礙公務,別怪我開槍傷人!”蕭逸琳俏臉生寒地衝遊客們喝道。
漂亮女警官本身就容易獲得信任,更何況又這麼彪悍,更讓上百名遊客不再再往前一步,生怕成為挨槍子的出頭鳥。
徐九霄心知要糟,如果再這麼下去警察很快就會控製局麵。他來不及多想,握著手槍從人群空隙中朝著一名警察扣動了扳機。
“砰!”
外圍的一名警察被子彈打穿了頭顱,頓時倒地身亡。
“啊!”
“快逃啊!”
……
這聲槍響比蕭逸琳剛才的鳴槍示警更具威懾力,尤其是那名無辜的警察當場身亡的場景讓遊客們陷入暴走狀態。誰還會顧忌蕭逸琳的威脅,警察好歹不會亂殺無辜,但歹徒可沒有任何約束。
剛剛停滯的人群很快又動起來,更加驚慌的遊客們無不抱頭狂奔,生怕下一顆子彈落在自己頭上。
徐九霄臉上毫無表情,目光掃過身邊那少婦的臉上,見她全身嚇得打顫,原本端莊絕倫的臉龐甚是煞白。剛才徐九霄混在人群中開槍,別人或許沒有看見,但是她卻看得一清二楚。
“快走!”徐九霄瞪了她一眼,抱著小女孩雅文便向前跑。
那少婦想緊追其後,卻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爭氣地發軟,休息了片刻才恢複過來,望著徐九霄的背影追了上來。
到達沙灘停車場,遊客們紛紛鑽進自己的車裏,逃也似的發動汽車狂奔而去。
整個停車場一片混亂,不時可見汽車相撞發出的金屬摩擦聲,驚恐中的人已經顧不上溫良恭廉讓了,隻想著盡快開車逃出人群。沒有人知道誰是歹徒,萬一歹徒就在身邊就慘了。
“你的車呢?”徐九霄衝身邊的少婦逼問道。
那少婦用顫栗的手指指向停車場角落裏的那輛紅色奔馳跑車,不敢看徐九霄那雙透著殺氣的眼睛。
又是紅色奔馳,真是見鬼了。
徐九霄暗自感到蹊蹺,為什麼每次在他走投無路時都能遇見紅色奔馳,而且……紅色奔馳的主人都是美女,這次也不例外。
徐九霄快步走向紅色奔馳,將小女孩雅文交給那少婦,逼著她們母女坐進副駕駛座位上。
開著紅色奔馳車駛出停車場,淺水灣沿海公路上車滿為患,原本風光旖ni、寧靜優雅的沿海公路上汽笛聲不絕於耳。此時誰也顧不上汽車禁笛的規定,恐慌像瘟疫般傳播開來。
而那些警察被恐慌的遊客搞得措手不及,還未來得及在公路兩邊設卡盤查,莽撞無行的汽車毫不理會地揚長而去。
徐九霄駕駛著紅色奔馳車如水中遊魚般巧妙穿行,高超的駕駛技術讓那少婦看得瞪目結舌。
路過剛才警方設防的景觀石,幾名警察仍在路旁試圖讓行車停下來接受檢查。紅色奔馳車一個優雅的拐彎越過警察身邊,徐九霄恨恨地朝車窗外的警察啐了一口:“媽的……”
“叔叔,我媽媽說不許罵人……”窩在少婦懷裏的小女孩雅文怯生生地望著他,用清脆的童音說道。
徐九霄頓時愕然,回頭打量這對母女一眼,叱責的話卻說不出口。那少婦看起來隻有二十四五歲的模樣,留著披肩的卷發,肌膚賽雪,完美的臉龐輪廓看起來格外秀麗,精細的五官再配上完美的瓜子臉,有著令人怦然心動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