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大事兒,你睡你的。大青把獾油拿過來了,我抹點兒就行了”,二鳳朝屋裏的丈夫回了一句,順勢坐在了堂屋外的台階上。
李大青也就蹲在了女人的對麵細細觀看,白皙的小腿下,她腳踝下麵的關節有些腫大了。
女人原本是準備洗腳後就上炕睡覺的,隻穿著無領無袖的紅色小背心,下身穿著半截的月白色平角短褲,兩條光潔的大腿就這麼一覽無餘的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李大青端起獾油罐子,側身朝另一個方向用力吹了吹浮土,打開蓋子後湊過去鼻子下聞了聞,抬頭對著女人輕輕一笑,“還是那個味兒,沒變質呢,肯定能用”。
“我自己來吧”,二鳳抬眼小聲說了一句,伸出了手。
李大青沒說話,用手輕輕的攔住了女人伸過來的手。他把手伸進罐子裏,拿出來的時候,右手食指便沾滿了油膩膩的東西。
“這東西,能管用嗎?”女人遲疑的抬頭問他。
“肯定管用啊!我看書上說過,獾油可以清熱解毒、消腫止痛。如果有傷口,還能夠快速殺菌,促進細胞再生,塗抹後能使傷口迅速愈合而不留明顯疤痕”。
李大青使勁想著書上的那段話,還好當時多看了幾遍。
“看把你能的,快成大夫了”,二鳳嘻嘻一笑,抬起右手,用食指親昵的頂了一下他的腦門。
李大青拉過地上的小板凳坐下,讓她將腳向前平伸著放在了他的腿上,耐心的給她紅腫的腳踝塗抹著獾油。
想是手上的力度大了一點,女人短促的輕輕的吸了一口氣,把腫脹的腳踝往回縮了縮。
“別動”,他伸出左手抓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腳在自己的膝蓋上放正,右手食指上的獾油輕輕塗在了紅腫的腳踝上。
為了讓藥效盡快滲透到皮膚裏麵,塗抹了一遍,他便不斷地在她吹彈可破的腳上輕輕按摩。
看著手上這白淨細膩的小腳丫,李大青想起他倆晚上你來我往的美好瞬間,稍一分神,手頭兒上便重了一些。
她疼得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挺直身子向後歪著頭,嗔怪的小聲說了句,“你小點勁兒呀!”
從東屋的窗子那邊,傳出來炕上馬廣遠那如雷一般的呼嚕聲。
“你伸伸腿,看看怎麼樣了”,揉了十多分鍾後,李大青低頭吹了吹她的腳踝,好像那樣可以減輕疼痛似的,突然的抱起來她的小腳親了一下。
女人一驚,急切的伸直了大腿,扭頭看向東屋窗玻璃的同時,那右腳卻一不小心蹬進了他的胯間。
她頓時羞的滿臉通紅,急忙向後抽回自己的腳。
李大青一笑,伸手按住她的腳丫說,“慢點啊!越動越疼,藥水就是這樣,等它進去了才好。”
聽了他的話,她不動了,任憑這男人繼續在她的腳踝上按摩著,腳掌心貼著他的大腿。
不知道是由於疼痛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女人的臉越來越紅,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男人借機握住她肉呼呼的小腳,按在那裏不再讓她縮回去,用手掌在腳背上慢慢地撫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