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她一定要提個大尺度的,被秦柔攔下,秦柔也指了柏奚和裴宴卿。
她還問了節目組,能不能換成真心話。
節目組說可以。
秦柔便問裴宴卿:“你最不能原諒她的一件事是什麼?”
裴宴卿看似很平靜地回答:“她撞山自殺。”
可她眼底分明沒有了半分笑容,唇角也冷峻地往下凝固。
-果然是這件事
-但是答得太簡單了,還是摸不著頭腦啊
第三輪,國王牌到了商大小姐手裏。
商大小姐同樣指了裴柏,同樣選真心話,繼續問道:“你不能原諒她的理由是什麼?”
裴宴卿:“……”
彈幕發出爆笑。
-組隊吃瓜了屬於是
-裴姐:瓜主竟是我自己
-快問快問,我也想知道
-有沒有可能其他人都被節目組策反了,聯手打破砂鍋問到底
旅行至此,裴宴卿的抵觸心理沒有那麼強烈,身邊又是那年二十歲的心上人,她努力保持著平常的語氣,答道:“我以為我對她很重要,實際我排在很多東西後麵,在她的心裏,和她追求的事情相比,我永遠是第二位,甚至更低。她一次又一次地選擇了放棄我,我們倆的感情脆得像紙,不堪一擊。即使現在她變了,對我而言,那段婚姻裏的愛麵目可憎。”
蘇眉月滿頭霧水:“你擱這猜謎呢,聽不懂啊。”
彈幕紛紛表示嘴替。
裴宴卿謎語人,不願直說。
柏奚垂下眼簾。
遊戲到第六輪,國王牌又回到了秦柔手中。
秦柔問柏奚:“你同意裴宴卿的說法嗎?”
柏奚看了裴宴卿一眼,說:“我……我不知道。”
秦柔柔聲道:“你不是這樣想的?”
柏奚這次答得很堅定,搖頭道:“不是。”
裴宴卿沒有抬頭,看似不為所動,實際握緊了手裏的杯子。
蘇眉月插話道:“展開說說呢?”
柏奚果真展開說了,她講得遠比眾人想象得要長遠和詳細,包括裴宴卿,都沒有親耳從她口中聽到過從前的事,她隻從裴椿那裏看過一份資料。
這是柏奚第一次,主動坦然地提起過去,神色平靜。
“我五歲的時候,我的媽媽柏靈因舊疾去世,我因為目睹了她的屍體,失去了五歲之前的記憶。這是後來裴老師找到了家裏的保姆,她告訴我的。我的表舅和表舅媽,為了侵占我繼承的遺產,奪取了我的監護權,趁我失憶冒認我的父母,擔心我發現真相,藏起了所有有關柏靈的照片。”
開頭寥寥數語,便讓眾人震驚得說不出話。
-養父母就是宋得昌那兩口子吧,藏照片太無恥了吧
-我記得他倆入獄是因為侵占財產,數額這麼大也才判了五年,真特麼該判死刑
-算計一個小孩子,真有他們的
柏奚道:“我的媽媽應該很愛我,所以即使失憶,我的習慣仍然讓我去向表舅媽尋求母愛,喜歡黏著她,她對我很不耐煩,動不動讓我不要說話,也討厭我離她太近,有時候她在客廳看電視,怕我煩她,就把我反鎖在房間裏。後來她出門打牌,忘記這件事,我餓了一天,晚上在裏麵敲門她才給我開門,還罵我是啞巴,不會叫。”
這些細節在調查的白紙黑字裏都不會有記載,她隻存在活生生的記憶和一個人無法磨滅的過去。
裴宴卿眼圈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