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法、美將軍們都點頭認可石鏗的判斷。
“我的對策是以完整的法第六集團軍鞏固埃納河戰區,以中國遠征軍作為第六集團軍作戰方向的預備隊;同時,英軍應該立即在作戰正麵上發動前沿戰鬥,調整英、德兩軍的態勢,繼續疲憊德****集團軍群,使之無法或者推遲發起阿臘斯戰役。美軍則以三個師以上的兵力開赴佛蘭德—皮卡爾迪前線之側後,作為法第六集團軍四個師歸建之後的英軍預備隊……”
“我反對!”潘興將軍上前一步道:“美國遠征軍已經有六十萬兵力在法國,雖然大部分沒有完成適應性戰術訓練,但是,美國遠征軍仍然應當以一個整體出現的戰場上。無論是加入CA集團軍還是作為英軍預備隊,美國遠征軍都不願意擔任無關緊要的配角。”
潘興的態度是蔣方震和哈伯德談話之後的必然。石鏗也不想帶著美國佬玩,反而要在暗地裏支持潘興,以此作為中美關係在歐戰戰場上的良好開端。他趁此機會打住了後麵的話,裝出一副無可奈何、請協約****總司令福煦將軍發話裁定的表情。
福煦原指望通過中國遠征軍參謀部的“正確”戰略論證來推動協約****之間的密切合作,使自己成為名副其實的協約****總司令。可現實卻明白無誤的表示——福煦將軍要真正掌握幾百萬協約****的指揮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那麼,在這段路上,法國人不能指望一心保衛海峽,保衛退路和補給通道的英國人;也不能指望沒有戰鬥經驗的六十萬美軍;隻能依靠中國遠征軍在埃納河一線與不完整的第六集團軍配合,打一場漂亮的勝仗給英美軍隊看看。
惟有如此,協約國家才能真正地在戰場上聯合起來。
隨後展開的協約各國軍隊總司令的會談並未取得滿意的結果。美軍將稍微靠前布置,繼續沒完沒了的適應性訓練,其中兩個美軍師部署在維萊克特雷森林西南邊緣,作為中國遠征軍在瓦茲河東貢比涅森林的第一師與總部之間的聯接點,僅僅是聯接點而已。英國遠征軍總司令部還將掌握法第10集團軍和第6集團軍四個師的指揮權,付出的代價是把在德軍三月攻勢中遭受重創的四個英軍師調到謝曼-德-達姆山脊的北部,接受法第六集團軍歇根納將軍的指揮,擔任防禦任務。中國遠征軍原地不動,第一師在適當時候撤回蒂埃裏堡,由一個美軍師接替貢比涅的瓦茲河東防線。
在1918年4月30日,福煦將軍能夠做到的也就僅此而已了。
蒂埃裏堡會議,最大的贏家不是黑格,因為疲憊的英軍在石鏗的建議下,將組織不少於三場小規模的攻勢,調整伊普雷、利斯河穀後方的阿茲布魯克和阿臘斯一線的前沿態勢,為協約****大舉反攻或者是防禦德軍的未來攻勢作準備。當然也不是至今在戰場上發揮作用的美軍,在英法兩國將軍們眼裏,六十萬美軍還需通過實戰檢驗,一如中國遠征軍在去年十月以前那般。法國人福煦和貝當也不是贏家,他們指揮下的法軍散布在從海峽到法瑞邊境的整條戰線上,難以捏成拳頭改變戰局。
等客人走後,石鏗和蔣方震以及參謀部的幕僚們笑作一團,隨即以更認真、更積極的態度投入到戰鬥準備之中。(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