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的手上帶了什麼?好靚人!”隋琳驚異地問。
“啊?沒什麼呀?”恨長天連忙往後藏手。他那個笨女人該不會。。。。。對他的夜櫻戒有什麼想法了吧?!
“是啊!”封雅讚同隋琳的說法。“我也看到了耶!天,是什麼東西?”
“真的沒什麼啦!”恨長天看看頭上的太陽。今天天氣這麼好,應該不會是。。。。。他們三個人的倒黴日吧?!可是,本來麵對一個麻煩的女人就夠他受的了,今天。。。。。。居然還要麵對兩個。
“封雅,別為難天了。我濁答應過你嗎?見到大嫂後你什麼都會知道的。”血紅塵跑過來擁住屬於他的女人勸道,算是替天解圍吧!
“她已經快要回來了,你早一點講也無所謂呀?除非你想賴賬!”封雅的火氣又被挑起來了,這個女人的脾氣明顯變壞,跟天都有的拚呢。
“歹歹,乖,我就知道歹歹最乖了!是不是?”血紅塵好言相勸。“隻要她回來,我立刻講,否則任由你處置,行了吧?”血紅塵暗自揩汗。
“是嗎?那你可以講了。”身後有個女人的聲音。“我就站在你後麵。”
恨長天抬起頭,驚喜地開口喊:“大嫂,你終於回來了!”
傷無痕也轉過身往血紅塵這邊看。他。。。。。終於看到他辛苦盼了四百多個日日夜夜的女人了。她就站在他麵前,穿著一件好合體的連衣裙。此刻,她也在看他,歪著頭,她衝他笑。然後,他聽到她說:“痕,一年不見,不想擁抱一下嗎?”
“越塵!”傷無痕忘情地撲過去,緊緊擁住讓他等得好累的心上人。“你知道嗎?我。。。。。好想你!”
“知道啊?要不我才不回來呢!放棄那麼有前途的工作,那麼豐厚的薪金。”風越塵攏攏發,歪著腦袋看她又高大又俊朗的男友。
“你敢不回來,我就飛去美國找你。”傷無痕剛才焦急的等待全部變成了幸福,他覺悟地看著她,遞上自己訂做的鑽研女戒:“嫁給我!”
落日的餘暉映著機場的跑道,旁邊是綠茵茵的草地。香港的秋天也是暖人的,不冷反暖,氣候適宜。
草地上坐著一群人,有男也有女,從他們那不時傳來的笑聲聽來,他們聊得正盡興呢!
“塵,真的非說不可嗎?”恨長天突然問了一句。
“當然啦!我答應過封雅和大嫂的,你如果不想說,你可以保密嘛!”血紅塵說著笑笑。“反正我是要說的。”
“保密?保個屁啊!你又不是不知道,火碟戒的秘密一旦公開,夜櫻戒想保也保不住啊?我還怎樣保密!”恨長天一古腦地說完,才發現事情好象有點不對勁,他剛才。。。。。說了些什麼呀!他居然提到了火碟戒和夜櫻戒!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你說漏嘴了啦!”血紅塵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剛才隻差沒提痕的罌粟戒了。”
“我。。。。知道啦!”恨長天沒好氣地說。好象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本來已經夠敗了,塵還如此“殘忍”地提出他的錯誤所在。真是過份呐!
“你們說的是些什麼啊?”風越塵看看天,又看看塵,最後隻好問痕:“他們說你們有三個戒指?”這有什麼好希奇的,為什麼天不想讓別人知道呢?
“是。”傷無痕點點頭。“我們有三個戒指,它們分別被稱為罌粟戒、火碟戒和夜櫻戒。”他說完伸出右手,罌粟戒就戴在他的中指上。“我所擁有的是罌粟戒。”
血紅塵也伸出右手:“它是火碟戒,為我所為。”
恨長天看看他們兩個,隻好無精打采地伸出右手:“這是我的夜櫻戒啦!”
“不就一個破戒指嗎?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隋琳噘噘嘴。她在天的眼裏也許還抵不過這隻戒指吧?
“什麼破戒指,它可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聯絡工具呢!”恨長天脫口而出,話一出口他才明白:自己又一次比塵和痕早一步“賣”了這個情報。
“天,你讓我別說,你卻說得比我們還快。”血紅塵陳述著一個事實,一個讓恨長天聽了很。。。。。啼笑皆非的事實。
“我又不是故意的。”恨長天不好意思地咕噥了一聲。“你想說什麼就說好了,我不攔你總行了吧?反正她們總會知道的。”
“塵,這就是你一年前說要告訴我的話嗎?你們的戒指。。。。。是你們的。。。。。聯絡工具?!”封雅輕聲地問血紅塵:“可是它們那麼小,怎麼能幫你們聯係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