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韓管事的顧慮!”
“家父正在趕回金陵的路上,等回來之後會給你一個肯定的答案。”
對於韓禮的謹慎,言豫津並不覺得意外。
因為不止是韓禮不相信,
就連自己也是同樣覺得父親的這個決定,讓人難以理解。
如果是從前的那位太子,言豫津並不覺得太子是一個好的選擇。
因為他的手段和心計,甚至連譽王都不如!
可是在那次街頭會麵之後,言豫津卻是重新的認識了這位太子殿下。
回去之後,也是非常認真的思慮過。
一個明明什麼都看得清,看的明的太子,
卻偏偏要裝成一個上躥下跳,隻知道和譽王明火執仗爭權奪利的傻瓜。
原因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忌憚當今掀起赤焰血案,還殺了宸妃和祁王母子的陛下....
麵對這樣一個殺伐果斷,猜忌之心極重的陛下,
藏拙才是最好的決定。
而現在又在自己和景睿的麵前暴露,
隻怕除了是因為陛下年過花甲精力開始不濟,想要穩定自己東宮儲位的原因之外,就是想拉攏自己言家和景睿背後的蒞陽長公主和寧國侯謝家吧.....
這是言豫津想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得出自己覺得合理的答案。
如果父親真的決定讓言家涉足奪嫡的話,
言豫津的心裏還是偏向於倒向東宮的。
相比於所謂賢名在外的譽王,
這位能忍,還能藏拙藏了這麼多年的太子,才更具有一代雄主的資質!!
畢竟譽王私下的那些手段,
騙騙普通人還行,
對於人脈深遠的門閥世家而言,那可就不夠看了。
隨即兩人再度寒暄了幾句之後,言譽津也是當即轉身告辭了。
目的已經達到,言譽津也是回府坐等言闕歸來。
至於言家想要北燕的秋露白銷售權,以及齊王府已經和北燕權貴搭上線之事,兩人也都非常有默契的沒有提及此事。
言家要是沒這本事的話,那提出要北燕銷售權的事情那就成笑話了。
至於可能會有損齊王府的利益,那就更沒的說了。
齊王府要想繼續維持這麼高額的回報,要麼付出更多的金錢成本,
就麼就是毫無保留的倒向東宮....
......
視線繼續回到蕭景宣的身邊,
已經走出禦書房的蕭景宣,背後的高要依舊抱著兩摞厚厚的奏折。
別誤會,不是把之前的作業打回來修改了。
而是又布置了新的作業....
想到之前在書房當中的談話,蕭景宣微微一笑。
對於外界紀王府的消息,蕭景宣也沒有主動的讓高要去問,如果韓禮這點眼力見都沒有的話,那他現在就能告老還鄉了....
(韓禮:殿下,我才二十五....)
讓高要將這兩摞奏折放回自己的東宮,蕭景宣自己則是向著蕭玨的住處而去。
他今天表現的非常好,堪稱神助攻。
怎麼也要抽點時間去看一看他....
當來到蕭玨所居之所後,蕭景宣靜靜的站在門外打量著已經上課的蕭玨。
蕭玨的身邊站著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