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蕭景宣特意吩咐紅袖從掖幽庭帶出來的祁王遺腹子—蕭庭生。
受於之前蕭景宣的吩咐,讓其作為蕭玨的伴讀,
所以在蕭玨在上課之時,蕭庭生也能伺候在一旁同樣聽講。
看著這位祁王的遺腹子,蕭景宣不由的將他的麵容和腦海裏快要完全模糊的祁王麵容相重合,一時間也是感慨莫名。
祁王生於婦人之手,長於深宮之中。
再被一群門閥世家所謂的大賢教導,
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蕭玨如果依舊是繼續這樣學習下去的話,隻怕將來很有可能會是第二個祁王。
這不是蕭景宣想要的結果!!
看著上麵孜孜不倦講學的講師,蕭景宣微微的搖了搖頭。
都是理論,就連自己聽的都有些雲裏霧裏的。
“咳咳!”
蕭景宣假意的咳嗽了兩聲,提醒一下裏麵的人,當即邁步走了進來。
“微臣太子舍人長孫奇,見過太子殿下!”
“兒臣拜見父王!”
“奴婢拜見太子殿下!”
看到蕭景宣進來,小學堂裏的三人也是連忙過來見禮。
“長孫先生快快請起!”
蕭景宣略過蕭玨這個皇孫,快步的走到長孫奇的身邊伸手將他扶了起來。
托著長孫奇的手,蕭景宣一臉和煦的說道:“長孫先生是有大才之人,不僅能輔佐孤,還能教導皇孫,這讓孤非常的感動。”
“殿下....”
長孫奇一臉激動的看著太子殿下,
老天開眼了,太子殿下終於發現我的才華了。
老夫,老夫恨不得給太子殿下磕一個....
看著長孫奇一臉激動,有著淚流滿麵的趨勢,蕭景宣輕輕的拍了拍被自己拖著的長孫奇手臂,輕聲的說道:“長孫先生,勞苦功高,孤也不能沒有一點表示。”
不等長孫奇推脫,當即轉臉對著跟著自己的內侍說道:“去把紀王府上供給宮裏的宣紙,取十刀送給長孫先生,還有孤書房裏的那支青玉狼毫也一並取來。”
“是,殿下!”
聽到蕭景宣的吩咐,內侍也是連忙退了下去。
“不敢,不敢呐!”
聽到太子殿下要賞自己現在金陵最火熱的宣紙和太子最愛的青玉狼毫,再也忍不住的長孫奇神情激動的緊緊反握蕭景宣的手腕:“殿下,老夫當不得殿下如此厚賞啊,還請殿下收回成命。”
說著,便想後退兩步給蕭景宣行禮。
“哎,長孫先生言重了!”
蕭景宣假裝責怪的說道:“也就是東宮的寶物不多,長孫先生又是品潔高尚之士,孤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隻有那支平生最愛的筆了。”
“如果先生不收,那孤回去就折了它。”
說著,便作態轉頭,想要吩咐另一個隨自己而來的內侍。
“別!千萬別!”
一聽到蕭景宣要折了自己的心愛之物,長孫奇連忙伸手阻止。
神情激動的對著蕭景宣行了一個儒家之禮:
“殿下如此厚愛,微臣隻能感謝殿下的賞賜了。”
蕭景宣滿臉微笑的點了點頭。
收買人心之事,要無時無刻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