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天下文人愛不釋手的至寶啊。
最近在金陵簡直就是瘋了,
但凡有點身份的都在聊這宣紙和秋露白美酒。
可憐自己找了很多的渠道和關係,才買了不到半刀,因為這宣紙在大梁境內,目前並沒有鋪麵售賣。
這還是好友忍痛割愛才有的一點。
這下有了這十刀宣紙,我也能在大梁文人麵前,挺直腰杆了。
更別說那支太子殿下最為心愛的青玉狼毫了....
......
“父王,咱們去哪啊?”
因為正大光明的逃課而感到興奮的蕭玨,有些好奇的抬頭看著蕭景宣。
“去看一個能讓你在書本典籍上看不到的世界!”
蕭景宣賣了個關子,隨後轉臉看向高要:“你去找高公公通報孤帶著玨兒出宮的事情,順便吩咐下去安排人手暗中護衛,孤先帶著玨兒去換身常服。”
“是,殿下!”
高要本來還想勸阻一下蕭景宣的,畢竟這東宮和皇孫兩人一起出宮,一旦要是出現意外那可就真的捅破天了,到時譽王能笑死。
可是看到蕭景宣那平靜如水的眼眸,還是將那勸阻的話給重新咽了回去。
隻希望陛下能阻止太子殿下這出宮一行吧....
想到這裏,高瞻對著自己手下的內侍吩咐準備車駕和傳令護衛相隨之後,
便向著陛下所在的禦書房而去。
其實蕭景宣對於兩人的一同出行可能會帶來的危險,又豈能不知?
但是蕭玨已經五歲了,
正如一張白紙,正是潑墨揮毫人生價值觀的時候,如果不能讓他對真正的大梁有個清晰的了解和認知的話,隻怕他就會被困在儒家的那些牢籠裏了。
儒家對於皇室來說,隻是一件統治的工具而已。
善則用,不善則廢。
一味的學習儒家,隻會成為一個天真懵懂的皓首窮經之人。
皇家嫡脈,要做的是駕馭,
而不是被儒家學說的思想所困。
如果此時不能在他最容易受外界影響的時候,去見一見真實的人間,等幾年乃至十年之後自己成功即位了,那就真的晚了。
蕭景宣可不想蕭玨成為一個能說出百姓何不食肉糜的人....
長偏了小樹,你就是把偏枝給砍了,也未必能糾正過來。
因為這是根上出的問題....
蕭景宣現在隻有蕭玨這一個兒子,
在未來不確定的情況下,就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可能有人說,既然知道儒家不適合,為什麼還要讓蕭玨學儒?
儒家,
有它先天性的缺陷,但也有他獨到的優點。
不然為什麼另一個時空的曆朝曆代,在漢朝獨尊儒術之後,都以儒家學說作為選拔人才為官的根基?
難道那些曆代的開國雄主,會看不到儒家的缺陷嗎?
錯!
就是因為那些雄主,太了解儒家了。
為了自身的統治,和王朝的延續,所以才各個都用儒家。
因為儒家學說是一部規範臣子和百姓,限製他們思想和欲望的學說,
教導他們仁恕之道,要忠君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