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稀稀落落的下著,賀小溪冷眼看著達奚傅浩,看盡了他眼底的怨恨,看盡了他眼底的絕情,為什麼老天要如此帶她,三番五次的傷害她卻又叫逃避不得,散落的雪花再也不似精靈般活躍的舞動,賀小溪絕望了,她要離開了,離開叫她傷心的男人。是愛?還是恨?或是痛?無論是什麼她都不在乎了,她隻想逃到沒有他的世界了。
“既然,你不願相信我那好,我走,放我走。”心真的好痛。
“素河,拿筆紙。”達奚傅浩冷然的叫賀小溪心灰意冷了,他為什麼就那麼輕易的相信素河說的話呢?是啊,她隻不過和他才成親一年而已,而素河卻服侍他多年了,素河……為什麼會是這個女人呢?
“此書一寫你我恩斷義絕。”背負著傷痛的心,淚水早已溢滿眼眶。
“恩斷義絕。”將寫好的休書交予賀小溪手中,心裏也是說不盡的傷痛。
宿王爺陰沉這臉看著不知為何被達奚家寫了休書的宿夕幽,這個女人難道也要效仿她的娘親嗎?為宿王府丟盡了人。現在卻又被休了回來。
“阿離,將公主關在房中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離開半步。”宿王爺陰沉的說。
“王爺,難道你真的要逼死幽兒嗎?”心疼女兒的王妃說道,這孩子自出生以來就沒有過過一天開心的日子。
“這樣的懲罰對於她來說還是輕的。”王爺嗬斥王妃“都是你把她慣壞了,要不然達奚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休了她。”
“什麼無緣無故,這是我們都還沒有問問幽兒呢?你臉給她辯解的機會都不給,你還是她的爹嗎?”王妃受夠了王爺的專製,在她嫁進王府以來他都不曾真心關心過幽兒。
“對,我不是她爹,她和她娘一樣都是下賤的女人。”王爺氣憤地說。
“王爺,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會傷到幽兒的。”王妃倒吸一口氣,是什麼仇怨讓王爺這麼恨他的女兒呢?
“對,她就是那個那個賤女人和別人的孩子,她不是我宿振源的女兒。”王爺將隱藏了十八年的秘密公布於眾,這對於宿夕幽來說也許是個打擊但對於傷透了心的賀小溪來說其實不管是身份對於她來說都不重要了。
“王爺既然沒有什麼事了那幽兒現行告辭了,阿離扶我回房。”毒性的日益擴散叫賀小溪有點吃不消,**散?難道她真的要名命喪易朝嗎?
“你……你看看她眼裏那還有我這個王爺。”說不心疼那時假的,十八年了他看待宿夕幽的想法也該變了,畢竟當年是他從她爹的手裏躲來的他娘啊!“算了算了,阿離扶公主回房。”這麼多年他也愧疚過,但是幽兒她娘的背叛他始終不能釋懷。
“王爺,您說您這是何苦啊,何必要把惠娘娘的過錯強加給小公主呢?”宿存目睹著宿家的一切,真的替小公主不值啊。
“宿存啊,你說我是不是老了?”王爺感歎道。
“沒有,王爺沒有老隻是王爺您這麼做是不是對小公主不公平啊。”宿存說。
“是啊,宿存,真麼多年了,如果當初我不強娶劉惠過門是不是就可以……哎……看來我是真的老了。”宿王爺起身向門外走去,留下王妃一人這麼多年來,她為了保護幽兒從來都沒有向她說過,十五年了,王爺捅破了窗紙,一時她不知道怎麼麵對幽兒了。
“竹采,你說說,公主在將軍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王妃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娘娘,具體是怎麼回事竹采也不知道,隻是說將軍丟失了家傳寶物北冥珠,素河查到北冥珠是公主聯合外人盜取的,所以……所以將軍生氣就將公主休回府了。”竹采將自己知道的事和娘娘說了一番。
“北冥珠?那他們有證據是幽兒盜取的嗎?”娘娘問到,抓賊也要人贓俱獲啊。
“這個?竹采就不知道了。”竹采說道。
“看來事情另有蹊蹺啊。”娘娘說到。達奚傅浩難道就怎麼恨幽兒嗎?為什麼連個丫頭都可以判幽兒的罪呢?
賀小溪想了很多,達奚傅浩為了一顆北冥珠竟然……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看著湖麵風吹起的漣漪,冬天,一切都沒有了活力,就連她的愛情也消失在了冬季。咚……湖水淹沒了賀小溪,解脫了……
“不好了,不好了,公主跳湖自殺了。”竹采邊喊邊向王爺和王妃的寢室跑去。
“什麼,幽兒自殺了?”王妃急忙起身向公主的庭院走去,王爺啊王爺,您到底還是逼得幽兒走投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