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裏,每向外行走二十步,就能遇到死去的冒險者,他們的屍體就是最好的指向標,他們攜帶的資源就是其他人的補給品。”
葉長生已經無法想象這種行為的凶險程度了。
“你們世界的人們還真是壯烈……”
他嚅囁著。
“我們的世界……也有不少英烈……可是我卻遇到了很多自私自利者。”
他極難形容道:
“我太弱了……他們又太強……我無數次差那麼一點就要胎死腹中了……”
“你現在已經是比我更強的強者了,不必要再去思慮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是啊。”
那些事情對葉長生造成的陰影很大,事實上即使他已經很強了,他對此仍然有很輕的ptsd。
也就是結巴了而已,除了有損他天才的形象,什麼也不是。
“都過去了。”
這個世界是複雜的,從前他無力反抗,現在太強後,他不願意報的仇被人報了,他想要的東西堆積如山,當他懷戀以前的時光時,年少的白月光自己投懷送抱,仰望的天才成為了他看都不看的塵埃。
他好像太強了。
他的欲望要求越來越大,或者說從他過渡為一方強者的時候,他就不是普通的富豪能夠瞻仰的了,無形的壓力迫使變強成為他唯一的渴望。
“你知道爽文嗎?”
葉長生笑道。
“我的世界裏也有,但尚且不是主流。”
“哈哈,或許我就是爽文主角吧。”
全部種類的符籙顯現,各色光芒即使在白日也帶來了強烈的光芒,幾乎將白天的環境改為了黑夜。
“這就是令他們瘋狂和眼饞的東西,但它們都是我心愛的寶貝,怎麼可能拱手讓之於人?”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葉長生輕輕揮手。
“隻是我的飛黃,它可不是什麼天外來物,什麼係統獎勵……”
飛黃從一張符裏跳了出來。
“它作為我第一個完美的符籙造物,360張符籙,單單智慧就要了100張,我一張一張塑造而成的智慧,更是我……妖孽的證明。”
比用代碼敲出來一個活物要簡單,也要難,簡單在有現成的世界數據和整個現實來作為運算器,難在它不是個存在過的普通的活物。
訴說完心腸,互相的故事也為葉長生和理查德增進了深厚的友誼。
不打不相識,相識後再講講故事,二人都需要彼此,因此他們才會相遇並結交為好友。
“這幅場景,回憶感太強,一不小心就說了很多。
這真是一番好美景。”
葉長生吐字甚至比一開始還清晰順暢,心情大好。
利用戰神權柄再度鑄造了一個鏈珈,理查德單膝跪地,用雙手托起了它。
“這是信任的光輝。”
“哈哈哈。”
手一碰到鏈珈,鏈珈便被染作了金色,葉長生雙膝跪地,拿去了金色鏈珈。
“我家鄉有一個詞語。”
“什麼?”
“桃園結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