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奇拿起掃把把剛才倒在掃把上的水全部掃在了那些竹片上麵。

“千夫長,你這是在做什麼?”

一旁的士兵很是不解,整個過程千夫長也沒告訴他們這到底在幹嘛。

“我在抹毒藥呀,我剛才倒在掃把上的是毒藥,把它抹在這些竹片上麵,等敵人來襲,他們就不敢爬上城牆。

隻要一摸這些竹片,保證被劃傷,毒藥通過傷口進入血液中,那就會立馬毒發身亡。”

肖夢奇說的雲淡風輕,好似她並不是在抹毒藥,而是在吃飯一樣。

雖然這方法聽起來狠毒,但是用在敵人身上,那可就太善良了。

士兵們怕剛才倒在掃把上的毒藥揮發,趕忙上去一人拿一把,對著那些竹片就掃了起來。

怕掃的不均勻,每個竹片上還來回的多掃了好幾下。

現在雖然他們的城牆很是破舊,可是卻也不怕敵人的來襲,隻要他們敢上來碰到這尖銳的竹片,必定會劃傷手掌心,那樣毒藥侵入傷口中,便會立即毒發身亡,也能夠為他們城池的戰鬥爭取特別多的時間。

要說還得是千夫長想出的主意,他們都根本想不到。

所以說每個人這會兒都很興奮,但也都特別小心,沒有去觸碰到那毒液,連剛才滴在地上的毒藥,他們也提了清水來把它給衝洗幹淨了。

這邊在為他們城池以後做出精密的布局,而北蠻卻因為肖明奇做的那奇幻的一幕讓他們的百姓現在痛不欲生。

當天坨爾莫去王城靚見了他們的王上,北蠻王上聽見這時候也憤怒不已。

但是現在也沒時間去追究苗族的過錯,而是他們這麼多將士的生計問題。

因為當時他便騎馬走了,也不知道後來手下們到底保住了多少食物?

“前方戰士本王全權交於你做,沒想你竟辦出了這樣的蠢事。”

往上斜靠在軟榻上,旁邊有兩名美妃,一名替他捏腿,一名喂他吃葡萄,盡管現在知道了出了這樣的事,他也絲毫要起身的意思都沒有,隻微微皺眉顯出幾分自己的不悅來。

“我們身後的百姓也全是倚仗我們才有了他們現在的生活,現在我們前方將士有難,那他們肯定要做出些貢獻。

本王是一個明君,便讓他們每家都上交兩頭牛和兩隻羊,來為我們前方的戰士做出貢獻吧。”

王上的這話說的,輕飄飄的,絲毫沒覺得他說出的話有任何問題,可是卻又沒想過,每家拿出兩頭牛和兩隻羊已經是多麼困難的事情了。

許多拿不出的便會被擄走他們的妻兒,又或者是被砍死在這些北蠻將士的手下。

沒有辦法,為了保住他們妻兒,又或是為了保住他們的性命,隻得到處去借,去買,來把這這,兩頭牛和兩隻羊的數量給補齊。

一時間本來到處都是歡聲笑語,滿山,放著牛羊到處跑的孩童笑聲戛然而止,到處都變成了淒厲的哭喊聲。

可是這又關在王宮裏荒淫無度的北蠻王上什麼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