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碗湯藥下去,肖遠峰便悠悠轉醒。
睜開眼就看見自己身旁一臉憔悴的母親。
“娘親。”
聽見這聲呼喚,正在祈求老天讓自己的孩兒趕快清醒的錢柳兒立馬放下自己手中的佛珠,一臉驚訝的看向床上的人。
“峰兒,你終於醒了。”
她趕忙雙手合十。
“感謝佛祖,感謝佛祖,信女定會多多為您供奉香火。”
隨後紅著眼眶看向肖遠峰。
“峰兒,你躺了一天一夜了,真是把娘嚇壞了。”
錢柳兒的情緒並不是作假,她是真心很擔心自己的兒子,從小寵著長大,何時又讓他吃過這樣的苦。
見自己娘親這樣,肖遠峰也跟著紅了眼眶。
“娘親,孩兒定要那肖明奇生不如死,讓他也嚐嚐我們吃過的苦。”
(ps:有很多他並沒改成她,因為別人都不知道肖明奇是女子,所以對話和心裏想法都沒有改成她。)
肖遠峰眼中滿是恨意,錢柳兒從未見過自己的孩兒這個模樣,不由得嚇得的打了一個冷顫。
母子倆相互都沒有把這兩天的遭遇跟對方說,但是又都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了對方發生了什麼事兒。
他們在這裏休養了兩天便離開了,離開前晚,清涼縣不知為何竟出了幾起人命,一個是大夫,兩個是捕快,是誰動的手查了很久都沒查出來。
在秦府,秦拿手中拿著袋銀子,喝了一小口酒,神情很是愜意。
二十多個奴才,除了錢柳兒的貼身奴婢。其他人不知為何在路上生了疾病都突然暴斃。
等錢柳兒和肖遠峰加沫兒回到京城時都狼狽不已。
肖旺抱著在他懷中哭的不能自已的錢柳兒,不停的安撫著他。
“柳兒,你在路上受苦了,好在你和峰兒沒事,如果你們倆若是生了那治不好的病,讓為夫怎麼活呀?”
肖旺話說的真情實感,做出了一個好丈夫,好父親的模樣。
可是隻以為自己的丈夫對自己寵愛的很的錢柳兒,並不知道她沒在府中的這些日子更是方便了他快活。
又抬了兩房妾室回來不說,怡紅樓那邊更是成了自己的家,幾乎每天都會去一趟。
為了安撫自己的妻兒,肖旺近幾日則沒有去其他妾室屋中,而是每天都來的錢柳兒屋中來“安撫”她。
肖旺的安撫錢柳兒表麵滿足,實則空虛的很。
有了那天那些人的對比,就是金箍棒和繡花針,時針和秒針的區別,讓她不滿足,隻得每天多勾肖旺幾次。
肖旺表示著不住,從來不服老的自己第一次覺得自己年紀原來真的很大了。
肖遠峰則又恢複成了那個見誰都自帶三分笑,說話溫柔,對誰都能關心上兩句的謙謙公子。
他們在邊關和路上發生的事沒人知道,就這樣變成了一個秘密。
清涼縣知府的事錢柳兒也並沒有開口替他說話,反正相隔這麼遠,他也不可能寫信或主動找來,大不了等些日子派人去把他給了結了。
本以為這件事瞞天過海,卻沒曾想忘記了最重要的一個人,皇帝。
等他們回來兩天後皇帝就收到了從邊關快馬加鞭送來的信。
信中並未寫關於邊關的事,而是寫的私事,關於肖明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