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酒吧內恢複了人聲,李豐的內置式耳機提示,這些人說的法語。

法語李豐不懂,但靠著耳機的同步翻譯,這些人說的什麼倒也明白。

“您好先生,看著麵孔挺生啊!”

一個拿著啤酒的人靠在李豐身側的吧台上,斜眼看著他。

“路過。”李豐用英語回答。

“外地人。”來人點頭表示明白。“那您知不知道這裏是私人俱樂部,我們不接待陌生人。”

李豐徑自喝了口水,平靜道:“這裏內外沒有一個地方有這種提示,也沒有任何一人阻攔我進入,你說是私人俱樂部,它就是了?”

“難道你沒看到?這房間裏除了道爾和你,其他人都穿的賽車服嗎?這裏是專門為車手準備的。”他用酒瓶指了指酒保,語氣不善的地道。

“我們這裏不歡迎陌生的外地人,尤其是東方人。”這人聲音變得生硬起來。

“在我把你的牙打掉之前,你最好離我遠點。”李豐懶得理他。

“你特麼找死……”來人顯然沒想到李豐這麼不給他麵子,勃然大怒。

“克利爾,住手。”酒保道爾高聲喝止,阻止那人將事態進一步升級。

提高音量的嗓音吸引了室內其他人的注意,又有幾人起身走過來。

“克利爾,發生什麼事了?”一名大胡子高聲叫道。

“有人在這裏不知死活,並且對車手沒有一點尊重的意思。”克利爾恨聲道。

“陌生人,初來乍到吧。”大胡子的注意力轉向李豐。

“不錯。”李豐冷淡的回答。

“那我們有必要告訴你,這個酒吧是為車手服務的,而這裏的車手,在長時間高速駕駛以後,都渴望找點事情緩解一下壓力。所以你如果不想惹麻煩,最好帶著你的水早點離開。”大胡子皺眉道。

“隻為車手服務,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車?”李豐仰頭喝下最後一口水,從褲兜裏隨手摸出一枚金幣丟在櫃台上。

這是小福用金資源箱現做的,李豐沒有錢,但黃金這種硬通貨大部分人不應該拒絕。

這枚金幣吸引了在場的人的注意,道爾趕緊伸手抓起,送到嘴邊用力一咬,金幣上的牙印讓他原本猙獰的麵容上浮現出純樸的笑容來。

“謝謝尊敬的先生,您要不要再吃點什麼?我們的廚子廚藝還是不錯的。”

李豐剛才隻吃了一塊三明治,遠遠不夠他充饑,於是他隨口道:“好啊!有沒有牛排?厚切的。”

“當然,新來的野水牛牛排,包您滿意。”道爾吆喝著,同時用警告的目光瞪了一下克利爾他們。

李豐的闊綽也讓那幾個車手有所忌憚,互相交談幾句後,幾人拉著克利爾轉身離開。

半生不熟的牛排咬起來很費勁,不過充饑的效果杠杠的,等李豐終於將牛排吃完,轉身準備離開時,結果發現身後站著一排黑著臉的車手。

“你說是你是車手?”大胡子沉聲道。

“整個停車場我都看了,就多了一輛起亞福瑞迪,開這樣的買菜車,你居然敢說自己是車手!”克利爾厲聲喝道。

“福瑞迪怎麼了?”李豐一挑眉,“福瑞迪不是車嗎?”

“你的車沒有安裝一點改裝件,就憑它的性能,你覺得在我們的麵前它也配叫車?”克利爾叫道。

“吃完了就請趕緊離開,這裏不歡迎你。”大胡子冷冷的下逐客令。

李豐笑了。

“本來我已經準備走了,和你們這群弱智本來就沒什麼可談的,可聽你們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就你們開著那些破車都可以在這裏,我其實根本沒理由離開。”

“當然,我不是說你們幾位開的破車,我是說,這裏在座的——都是垃圾。”

狂妄。

裝逼遭雷劈。

酒吧裏所有人都站起來,有人怒喝著就要衝過來給李豐些顏色瞧瞧。

“混蛋,你是想死嗎?”

“給他些顏色瞧瞧。”

“打斷這小子的腿,讓他從我們的褲襠鑽出去。”

眼看著群情激憤,場麵隨時失控,李豐冷笑著抽出他的蟒蛇,往房頂開了一槍。

“砰!”

巨大的槍聲蓋過所有擾人的口舌。

逼近的車手們被槍聲所震懾,紛紛後退。

“仗著嘴多吵架是吧,有本事跟我的槍口頂個嘴試試。”李豐冷笑。“否則就別像個娘們在那嘰嘰喳喳。”

那個大胡子臉色發白,但還強自鎮定道:“請你把槍收起來,我們討論的是車,沒人想對你怎麼樣。”

“車?你們也配。”李豐冷笑。“就你們那花裏胡哨的破車,也敢說自己是車手。”

“我們是高貴的賽車手,是神的使者,誰給你的膽子侮辱我們。”克利爾大叫。

“明天到路上證明你們的勇氣吧,在我的車後麵吃土的時候,別像個娘們一樣哭鼻子。”李豐推開這群賽車手,踢開酒吧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