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聽後,臉上毫無表情,冷酷地點了點頭,隨即單手一抓,輕而易舉地將程家興提在手中,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仿佛提起的不過是一個布袋。
隨後,他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帶著程家興破窗而出,瞬間飛身上了街道,動作迅捷無比。
借著夜色的掩護,他施展輕功,帶著程家興迅速向著平陽縣方向趕去,身影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模糊的殘影。
而程家興被他夾在腋下,雖然心中驚懼,但看到刀疤的身手,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認為自己終於能夠逃出生天。
然而,洛長離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更快。
幾乎在刀疤破窗而出的瞬間,她便緊隨其後,她身如輕燕,幾步間便追上了刀疤的身影。
僅僅不到幾個呼吸的工夫,洛長離用輕功直接掠到刀疤前方,動作如風一般迅捷,擋住了他的去路。
“將程家興放下,交給我,你便可以離去,否則,我定會將你當作共犯一並擒拿!”
洛長離冷冷地說道,她的聲音清冷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話音剛落,她便拔出腰間的佩劍,劍身於月光之下散發著冰冷刺骨的幽光,令人不寒而栗。
“哈哈....”
刀疤聽聞此言,竟然不怒反而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透著幾分狂傲與不屑。
隨後,他地盯著洛長離,眼中滿是嘲諷:
“刀某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還從未有人敢這麼對我說話!小女娃,你倒是有膽!”
他隨手將程家興如同丟垃圾一般扔到一旁。
程家興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痛苦地蜷縮著身子。
刀疤接著將自己腰間的配刀拔出,猛地插入地麵,刀刃深深嵌入土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他隨即用嗜血的眼神看向洛長離,臉上浮現出一抹桀驁的笑容:
“我就不以大欺小,今天不用刀了,徒手陪你玩玩!”
洛長離見狀,柳眉倒豎,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然。
她絲毫沒有廢話,手中的劍瞬間挽出幾朵的劍花,帶著淩厲的寒意直逼刀疤而去。
刀疤看到她的出手,他身形微動,竟不避讓,反而迎著劍光一拳轟出。
他拳勢剛猛,拳風夾雜著淩厲的氣勁,將洛長離的劍勢直接震開。
洛長離一擊未果,腳尖一點,身形如同飛燕般輕巧地退後半步,然後身形一轉,劍光再次淩空而至。
這次她劍法更為犀利,劍氣如同千絲萬縷,將刀疤的周身圍得密不透風。
然而,刀疤隻是冷哼一聲,雙臂猛地一振,竟以肉身硬抗她的劍氣。
兩人的交手在瞬間變得激烈無比。
刀疤的拳勁如山,拳風呼嘯,帶著震撼人心的威壓,每一拳都打得空氣震顫。
而洛長離則以輕靈的劍法應對,身影在刀疤的攻勢中如同蝶影般穿梭,冰寒的劍氣如流水般綿密,不給刀疤一絲喘息的機會。
可洛長離終究境界稍遜,雖劍法高超,但麵對刀疤這樣的大成境高手,仍是力不從心。
終於,在一次正麵碰撞後,刀疤一拳擊在她的劍刃上,震得她虎口一麻,整個人被震退數步。
洛長離站穩身姿後,緊緊握住長劍,胸口微微起伏著,眼中透露出幾分驚訝與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