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秦婉忙笑吟吟勸道。
“女兒啊,這妃位都是次要的,咱們最主要的還是伺候好皇上……”
“正因為伺候好陛下,女兒才能得此殊榮。”
沒給秦婉繼續放屁的機會,蘇念奴又意有所指道。
“娘,自打進宮後,女兒整夜做夢,夢見我養父養母,還夢見我哥哥,算下來我與他們分別已有三年,如今朝思暮想夜不能寐,還望娘能把他們都接進京,女兒想與他們一敘。”
秦婉頓時臉色一黑。
“阿奴,當時把你接進侯府不就與你說過,以後你隻是我們侯府的嫡女,不再和他們有任何瓜葛。”
蘇念奴眯了眯眼,“今時不同往日,娘也知道,女兒日日夜夜侍奉在陛下身邊,萬一思念成疾說錯什麼話,那咱們……”
她點到為止,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秦婉掐了掐掌心,險些咬碎一口的牙齒。
這小賤人,還真以為她能成為嬪妃?
敢威脅她?
果真是受了寵愛翅膀也硬了,敢和她叫板?
如此這麼看來,把蘇家人接進京也有好處,有他們做要挾,保證這小賤人翻不起什麼浪花。
“行,女兒你安心侍奉,此事還需我和你爹好好商量商量。”
蘇念奴點頭。
“那就謝過母親了,女兒偷跑出來已有多時,先行離開,母親珍重。”
福了福身,她才又轉身匆忙離開。
繞過假山沒兩步,遠遠看到蘇楚玉正在欺負人。
她身後擁護著好幾個丫鬟婆子,跟前蹲著的,正是她的庶妹蘇雅晴。
“誰讓你不長眼,踩了我的鞋,這上麵可是鑲了好幾顆珍珠,給我踩髒了,不是有損我們侯府的體麵?”
蘇楚玉頤指氣使,伸出一隻腳來,蘇雅晴忍氣吞聲拿出手絹給她擦鞋。
“姐姐說的是,是妹妹犯了錯。”
見討厭的人被自己踩在腳下,好似剛在蘇念奴那個賤人那兒受的屈辱都消散不少。
蘇楚玉趾高氣揚,心滿意足地冷哼。
“行了,起來吧,別讓人瞧見又說我欺負你。”
她收回腳,本想再譏諷兩句過過嘴癮,卻聽有人驚呼。
“見過太子殿下!”
太子哥哥來了?
蘇楚玉眼睛一亮,心早就飛了過去,顧不上蘇雅晴,提上裙擺拔腿就迎上去。
蘇念奴躲在假山後,遠遠看了眼風流倜儻的太子。
以前他們也打過幾次照麵,知道蘇楚玉心儀他,她一直都繞道走。
如今仔細看看,不愧是太子,相貌雖然算不上上乘,但氣度不錯。
被遺棄在原地的蘇雅晴也目不轉晴,直勾勾盯著蘇楚玉和太子,眼裏都是藏不住的嫉妒和怨毒。
蘇念奴心下了然,忙出去把她扶起身。
“蘇小姐,你沒事吧?”
蘇雅晴見到她,忙收斂神色。
好歹也是侯府小姐,被下人瞧見受欺負,終究是打她的臉。
還沒等她發難,蘇念奴忙自報家門。
“奴婢是千歲宮裏的,沒曾想會撞見這一幕。”
千歲啊?
蘇雅晴嚇得眼皮一跳,腿都軟了。
“多謝姑娘關心。”
蘇念奴笑了笑,“剛才那位好像是你們府裏的養女吧?她為何還能欺負你?”
蘇雅晴答不上來。
“她一個養女,怎麼能近得了太子殿下的身?宮內素來講規矩,蘇小姐好歹是侯府的血脈,剛才那位不過是鄉野丫頭,日後蘇小姐可別再任由她欺負,奴婢瞧見了都心疼。”
蘇雅晴麵色變了又變,心說她之前怎麼沒往這裏想?
蘇楚玉再怎麼受父親母親疼愛,她也是攪亂家族血脈的養女,而自己哪怕是庶出,身上也流著侯府的血,蘇楚玉那個賤丫頭憑什麼能欺負自己?
“宴會快開始了,蘇小姐趕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