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瀅萱與莫雲歌昏迷沒多久,天醫穀主及沐笙禾等弟子就趕了過來,秘境裏的異動,引起了外麵的注意,是以,他們才能這麼快趕過來。
看見兩個女子身上都是血跡,又都昏迷不醒,天醫穀的弟子,連忙把她們放到了救治室裏。
“好了,她們脫離危險了。”天醫穀穀主是個年過半百的老頭,留著長長的胡須,端的是仙風道骨的模樣。
天醫穀主分別為二人診治了一番,又屏退眾弟子,才對沐笙禾道:“我知你與她們二人平日裏最為要好,有些事,也隻能說與你聽。”
見天醫穀主麵色淩重,沐笙禾不由緊張得問道:“她們可是還有不妥?”
“瀅萱丫頭除了內傷,倒是無妨,隻是雲歌丫頭......”天醫穀主眉頭皺了皺:“為師看得出,你對雲歌丫頭不止師兄妹的情誼,她懷孕之事,可是與你有關?”
“什麼?!”沐笙禾一驚,莫雲歌有孕了?他上前,一把握住莫雲歌的手腕,為她把脈。
“你不知此事?”天醫穀主納悶了,他看得出這二人彼此都有意思,這算怎麼一回事?
“這孩子,有一個月左右了......”沐笙禾喃喃,算算時間,是上個月在秘境曆練的時候,他那時候中毒,迷迷糊糊的,隻以為自己做了個夢,沒想到,是真的!可是,莫雲歌,為什麼不告訴他呢?為什麼,還要裝作一副什麼也沒發生過呢?
天醫穀穀主看他這個樣子,知道其中應該有什麼曲折,也不欲問個明白,隻道:“你在這兒守著吧,為師還有事要處理,你和雲歌的事,弄清楚了,再來找我。”說罷,便離開了。
“是。”沐笙禾應道,有點失魂落魄的滋味。
直到門關上,沐笙禾才收回目光,看著床上的莫雲歌。他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雙手握著莫雲歌的一隻手,看著莫雲歌熟睡的容顏,自言自語道:“你這個傻姑娘,為何什麼都不與我說呢?難怪這段時間看你悶悶不樂的,你心裏,肯定難過極了吧。”
沐笙禾知道莫雲歌是個善良的女子,出了這件事,恐怕覺得對不起司馬瀅萱,心裏指不定多麼痛苦呢,又不能與人說,真的是苦了她了。
司馬瀅萱就躺在裏間的床上,沐笙禾向她的方向看了看,又是一歎,司馬瀅萱對自己的心,他不是不知道,但又不知如何拒絕,畢竟,司馬瀅萱也沒有對他表白過,且,他也是知道司馬瀅萱有過一段無疾而終的戀情,害怕傷害到司馬瀅萱,他就更不可能直接去說:“我不喜歡你,你也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的話了。
“瀅萱,瀅萱...瀅萱!”莫雲歌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她夢見了那條大蟒蛇,夢見它就要吃了司馬瀅萱。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有我在!”沐笙禾將還處於驚恐之中的莫雲歌抱在了懷裏,小心安撫道。
“沐師兄?”莫雲歌看到熟悉的人,緩過神來。
“我和師父將你們從秘境出口帶了回來,已經沒事了,瀅萱就在裏間睡著的,她也安好。”沐笙禾安撫道。
“我要去看看她。”說著,莫雲歌就要下床,卻被沐笙禾攔住了。
“你受了重傷,此時應當好好臥床休息,否則孩子可能會有危險。”沐笙禾急道。
莫雲歌動作一頓,睜大了眼睛,緩緩轉頭看向沐笙禾。
“我都知道了,那日在洞中,不是我做夢,對嗎?”沐笙禾握住她的手,一副忐忑又期待的樣子。
“不,我們什麼也沒發生,我們也沒有孩子!”莫雲歌矢口否認道。
“雲歌!”沐笙禾雙手握住她的肩膀,“你不要再逃避了,我們已經發生關係了,你現在還有了我的孩子,我要娶你為妻!”
砰——
裏間傳來凳子倒地的聲音,二人皆是一驚,莫雲歌就要下床去看看,沐笙禾點了她的穴道:“你好好休息,我去與瀅萱說。”
莫雲歌被沐笙禾點了穴道,被他弄到床上躺著,又說不出話,隻能看著沐笙禾去找司馬瀅萱,心中急的要命,可是卻一動也動不了。
“你們連孩子都有了?”司馬瀅萱紅著眼,看著掀開簾子進來的沐笙禾。
“瀅萱,我早就愛上雲歌了。”沐笙禾也覺得有愧,不敢直視司馬瀅萱。
“可我問過她,她說會祝福我的,還鼓勵我來著......”司馬瀅萱不敢置信道,“可你們,你們連孩子都有了......”
“瀅萱,雲歌一直是為了顧及你的感受,才沒敢告訴你的,我與雲歌,是真心相愛的。”沐笙禾辯解道,他不想莫雲歌被誤解。
“嗬,真心相愛?那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為什麼要對我關懷備至,為什麼還會深夜安慰我開導我,幫我走出情傷!?”司馬瀅萱吼道,絕望而悲憤。
“我一直當你是妹妹,所以......”沐笙禾不知道怎麼說了,現在說什麼,似乎都是錯。
“當我是妹妹?”司馬瀅萱笑了,她一把推開沐笙禾,躲門而去,路過外間莫雲歌處時,隻是冷冷的掃了一眼還躺在床上的莫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