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節(3 / 3)

顧允章興致缺缺地收回目光,慵懶地支著下頜靠在那邊,有那麼會兒,像隻懶洋洋的波斯貓。⊥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她說:“夕陽紅黃昏戀有什麼好聽的?包辦婚姻,相了一次親,不討厭就確定結婚了。”

鍾黎努努嘴,小聲道:“可是容淩跟我說,您年輕時好像做過首長的外文秘書啊?”

顧允章啞聲,看她老半晌,似乎沒料到容淩會跟她說這種事。

鍾黎觀她神色,雖還是不冷不熱的,卻也沒有生氣跡象,心裏也不免鬆口氣。

夜色晦暗,暖橘色的燈光籠著顧允章的明豔的臉,半明半昧,很是冷淡,卻讓人有種想要把她捂熱的衝動。

顧允章的美麗是一種客觀事實,不動聲色地坐在那邊就有一種強烈的存在感。鍾黎真的很難相信,如此美人,容應棠沒有絲毫動心過。

但也不好說,容應棠那樣的人太難揣測了。

鍾黎忽然意識到,容淩看似什麼都不缺,其實很缺乏和父母的溝通。

其實他和徐靳一樣,上麵都有過於優秀的兩個哥哥,需要不斷地奔跑才能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平庸。

像顧允章和容應棠這種絕對導向的人,不看重過程,他們不會去衡量他比他上麵的兩個哥哥出身晚、少很多年的時間,他們隻看結果。

區別在於徐靳並沒有那麼在意他爸的看法,容淩麵上不說,其實心裏很在意。

剛認識那會兒,鍾黎隻覺得他話不多,挺斯文挺紳士,但似乎處處都要占據主動權,天生就有一種想要物化他人的欲望,讓她不是很舒服。

不過他那會兒掩飾得很多,一開始沒有很明顯地暴露出他那種近乎變態的占有欲。

後來隨著相處時間的加深他就藏不下去了。

他那種心裏在意得要死也不會第一時間就表露的人,除非忍無可忍。

她和徐靳合作拍戲的那段時間,有時候她待在劇組時他半夜會打幾個電話過來,接通後也不說別的,隻問她工作順不順利。

那會兒鍾黎就覺得他這個人很古怪,有話不直說,要旁敲側擊地不斷點她。

可她哪有那麼聰明,而且她一開始真沒感覺出徐靳對她有什麼想法。

他問好幾個問題她都顧左右而言他,他就會受不了,說你怎麼這麼蠢,我問的是這個嗎?

鍾黎心裏想,你不直說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麼,莫名其妙。

當然這些話她不敢當著他的麵吐槽,怕他真炸了,隻能好聲好氣哄著他,把他的毛給捋順了。

“小五那個人,很難相處吧?”半晌,顧允章沒什麼預兆地問起。

鍾黎幹笑:“也還好啦,我們不怎麼吵架。”

因為大多時候是她在錢就他。

倒也不是她刻意遷就他,她天生脾性好,很少與人爭吵。

顧允章多看了她一眼,抿出一絲笑意:“看出來了,你脾氣很好,不然肯定受不了他。其實喜歡他的女孩子很多,但能受得了他那個脾氣的,實在少之又少。”

“能讓他耐著性子收斂脾氣的,更是鳳毛麟角。”

“我這個兒子,從小就不解風情。”

有一點顧允章沒說,其實一開始選擇媳婦的時候,她看中的是程京馥。

雖不如程京華的大氣能幹,程京馥八麵玲瓏,也是個不錯的人選,且沒有程京華那麼剛毅冷硬,也非常屬意容淩。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