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淩:“我沒攔著你啊,起唄。”
他聲音漫不經心的,總有種調侃揶揄的味道。
鍾黎臉漲得通紅,為了自證清白立刻撐身起來,結果不慎按到了不該按的地方,見他震了一下,鼻腔裏發出更沉悶的笑聲:“輕點兒啊,我看你是要謀殺親夫。”
“呸呸呸。”鍾黎立刻翻到了旁邊,不去搭理他了。◤思◤兔◤在◤線◤閱◤讀◤
他從後麵貼上來,按著她的腰舔她的耳垂。
鍾黎受不住,軟倒在他懷裏,攥著他作亂的手不讓他亂來:“不行,一會兒還要工作呢。”
“晚上還有工作?”
“工期緊張,這次來的團隊又多,得多方協調,多溝通。”
“好吧。”他戀戀不舍地鬆開了她。
鍾黎回頭望去,他神色倦懶地撐著身後的塌褥,眉宇間的不滿幾乎可以溢出來。
她不知怎麼就笑了一下,勾著他迎上去,唇撞在他鼻尖上:“乖啊,回來就陪你。”
是哄的,可帶著一點兒和他剛才一般不二的調侃。
容淩也笑,不甘示弱地扣住她的腰:“哄誰呢,死丫頭?”
鍾黎忍不住咯咯笑起來,心裏有點兒得意。
時間不早了,容淩起身替她拿衣服,彎腰給她穿襪子。
鍾黎坐在那邊看著他鼓搗,修長的手指很靈活,套個襪子也這麼靈活……她把目光移開,去看窗外。
他的唇繼而貼上來,去捕捉她錯開的唇,含吮著。
手就這麼撐在她身側,伏低抬頸間蹭到她柔嫩的手,鍾黎心髒也一顫一顫的。
真是需要極大的克製力才能趕在約定時間出門。
顧允章在大堂的會客沙發裏裏等她,聽到腳步聲抬了下頭:“好了?”
清清淡淡再尋常不過的一句,鍾黎的臉卻漲紅了。
不知道她問的是什麼“好了”。
鍾黎不敢去多想,正色道:“準備好了。”
顧允章也沒多問什麼了。
很簡單的飯局,到晚上8點就結束了。
出門時,空氣中有微微的寒意,遠處的維多利亞港灣燈火迷離,海浪拍擊著礁石。
“你們去玩吧,我自己出去走走。”顧允章道。
鍾黎還沒反應過來,循著她看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佇立在台階下的容淩。
麵對顧允章的冷臉,他倒是淡定,笑著上前接過了鍾黎手裏的包。
鍾黎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望著顧允章的背影惴惴不安。
“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反正她也喜歡一個人走。”容淩淡笑著摟了她,見她還不放心,又附在她耳邊說,“放心,常叔跟著呢,不會出什麼事兒。而且我媽是武術冠軍,誰能欺負她?”
鍾黎不可思議:“真的假的啊?”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都像你,手無縛雞之力。我媽小時候被我二姥爺帶著長大的,她……”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
鍾黎驀的想起來,他二姥爺已經過世了。
而他過世的那段時間,正好是他們第一次分手的時候,她在電視裏還看到過關於他二姥爺葬禮的報道,容淩就站在人群裏,清瘦又安靜的模樣,她鼻子忽然一酸:“對不起……”
“道什麼歉?都過去這麼久了。”他愛憐地揉一下她的小腦袋,“真笨。這有什麼不能提啊?”
一上車,他已捉了她的手,鋪天蓋地的吻覆壓下來,毛衣也被卷著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