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於要對他的父皇咄咄相逼。
“那你們說吧。”魏文帝隻好無奈地說道。
“皇上,”紀震南開了口,“臣想說的是關於滴血驗親一事的秘密。”
“秘密?”魏文帝皺起眉頭。
“其實,我們這些當太醫的都早就知道靠滴血來檢驗是否有親緣關係根本就不可靠……隻是曆代宮闈中時有穢亂之事發生,皇帝找太醫要方法,太醫便隻好提供這個方法。”
“……你們竟敢欺瞞於朕!”魏文帝在大怒的同時,心頭狠狠顫了顫——這麼說魏龍吟和魏虎嘯的血統還是可能有問題?!
“父皇,”魏墨安插嘴道,“滴血驗親這個方法是您自己要用的,並不是紀太醫告知於您,不能算他有欺君之罪吧?如果真要治罪這是曆朝曆代所有太醫共同的罪,紀太醫反而是唯一告知您真相的那個人。”
“……”魏文帝沉默了半晌,反駁不出一個字來。“紀震南,你說滴血驗親不可靠,可有證據?”
“這個好辦,皇上隨便叫幾個下人來試驗便是。”
“來人!”
魏文帝一聲令下,叫進來了兩個小太監。
那兩個小太監彼此間並不熟悉,更加毫無血緣關係,然而一試,他們的血也相融了。
魏文帝臉色煞白地瞪著那盆血,然後將憤恨的目光轉向紀震南。
“那麼你告訴朕,魏龍吟和魏虎嘯到底是誰的兒子!”
“皇上,罪臣已經如實跟你說過廢皇後用迷[yào]設計於臣一事……隻是上次臣並未說起,那次事件發生在丙辰年一月,而廢皇後第二次檢出有身孕是在丙辰年三月,太醫院記錄的是她當時已有三個月身孕,但實際是兩個月,按照時間來算……”
“混賬!!”魏文帝狠狠一下拍斷了龍椅把手,“那兩個月朕都在江南微服出巡,何曾碰過熊氏一下!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混蛋,居然敢做出這種事來!!”
“父皇,這可不關紀叔叔的事。”魏墨安再次適時插嘴,“紀叔叔隻是這件事的受害者,而且關於他被下迷[yào]您上次已經處罰過了,難道還要再罰一次嗎?”
“……”魏文帝才不想管那些三七二十一,隻想把眼前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紀震南給撕得粉碎。
然而,現在既然魏龍吟的身份再次存疑,他唯一可以倚靠的兒子就隻有魏墨安了。他哪裏還敢得罪魏墨安。
最終,他隻有將滿腔怒火發泄到熊岑嬌和魏虎嘯的身上,“來人!立刻把魏虎嘯關進天牢!”
“皇上,”小太監戰戰兢兢地問,“關人需要師出有名,請問嘯王殿下犯了什麼罪?”
“什麼嘯王!馬上把魏虎嘯貶為庶民!”魏龍吟怒氣衝衝地說道,“他之前身為王爺知法犯法,不僅強搶民女還害人性命,難道還不是罪大惡極嗎!別問了,趕緊去關!”
“……是。”小太監可不敢再追問已經處罰過那麼久的舊事為何還要重提,趕緊傳話去了。
魏墨安心中暗暗有些好笑,魏文帝當然是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些醜事的,否則他顏麵何存?
“擺駕!去冷宮!朕要親自看著那個毒婦死!……對了,先去太子府。”
之後,魏文帝便先去太子府抓起魏龍吟的胳膊,“跟朕去冷宮一趟!朕要你親眼看看你那個下賤的母後幹了些什麼好事,以及是怎麼死的!”
“……父皇?!”魏龍吟臉色慘白,他一樣是身心都還沒從之前的打擊中恢複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魏文帝不再答話,隻是惡狠狠地拉扯著魏龍吟上了步攆。
魏墨安吩咐下人先把紀震南給送回府,然後自己跟去冷宮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