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天下共主(2 / 2)

夏曆二百二十五年,小皇帝利用親王夏仲與母後的矛盾,將這位朝中影響力最大的王爺打發的易州養老,是他的權利分散到六個人手中,這六人中已有一人是他的親信。同年,江州大澇、幽州大旱,他遣六人中親大將軍桀和親王夏仲的大元前去督辦,三年後這兩人均因督辦不利而被免了職。

夏曆二百二十六年,也許是上天眷顧,宰相楊碩重病,這位母後的左膀右臂的倒下,一時間使母後的把持的朝政出現了一絲空隙,小皇帝趁機收買人心,安插親信。次年,他以喜愛珍寶為由,組建船隊出海,這船隊實則為他帶來的豐厚的利潤。

夏曆二百二十八年,他的船隊回歸,帶來了許多海外的珍品,深得母後的喜愛,在母後的默許下,他相繼頒布了一些利於發展商業的政策。

夏曆二百三十年,皇帝成年,當母後發現他在朝中的小動作時,他已經與大將軍桀訂了親事,利用桀的聲勢,他穩定了朝中的地位,並加快排除異己,削弱母後在朝中的影響。正當所有人都以為桀將是他的庇護傘的時候,他卻在大婚那天,將桀誅殺。桀死後,他迅速得到了桀手下的效忠。

夏曆二百三十一年,南方貴族由於對很多政策的不滿,以親王夏仲為首,揮軍北上,朝野震驚,被迫接受夏仲入朝議政。皇帝在這時卻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以西征為由,放棄在朝中的一切,禦駕親征。

夏曆二百三十二年,所有人都在為朝中的勢力爭得頭破血流的時候,尤其是皇帝的離開讓出了太多的肥肉。他們不知道的是,龍翔九天,外麵才是他大展宏圖的天地。當時來自偉大長城外席勒薩爾草原的外族已經越過疏於防範的偉大長城,襲擾禍害西北久矣,皇帝隻率領三萬士兵出征,沿途廣納賢士,不論貴賤,屈尊下野,與士兵同食,與百姓同耕。他頒布新法,提出法律至上,頒布新政,促進工商業的發展,整頓軍紀,嚴於治軍。他還成立一種叫“夜”的組織,這個組織後來成為他征戰天下的核心保障。

夏曆二百三十五年,當年三萬人的隊伍,已經發展成了三十萬,外族被驅逐,西北六省被牢牢掌控,“夜”在全國廣泛滲透,西北改革的成功使更多的有識之士認識到一個新的時代即將到來,而大帝,就是那一道曙光。帝一呼則天下應,帝再呼而百萬兵。帝用了五年的時間征服了全國,又用了將近十年來修生養息,終使綜合國力強盛到了極點。

此時,時機已經成熟,三十八歲的他來到偉大長城下,親手破長城以爭天下,二十載後為天下共主。天下人談起大帝,無不神色肅穆,俯首稱道。

大帝據傳於二十二年後病逝,其孫寧和即位,可惜再沒有大帝當年的風采,夏寧和在位不到二十年,深感自己無才無德,便傳位於其長子。寧和有兩子,皆是不世出的人才,長子名曰文成,次子名曰武德,也就是不落宮前那石碑上的四個字。

夕陽落的總是特別的快,這片土地上燈光已經次第的亮起,從偉大長城到東海之濱,這是帝國最寧靜的時候。長城腳下中年人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就見從遠方騰起一片巨大的黑影,拿著煙鬥的老人咳嗽了一陣,望著飛來的的黑影道:“好一條土蛟龍!”黑影似乎應和老人的評價,也發出一聲嘹亮的鳴叫。

不落宮高高的圍欄旁,宮中的藍衣侍從將幾碟小菜放在一側的小木桌子上,自從即位以來,新的皇上就喜歡在這裏用餐。略微發福的老人,從陰影中走出來,來到小木桌邊,一揮手,一道無形的靈力攜帶著一把虎皮椅子飛到他的手中。

“陛下,該用膳了”他道。

土蛟龍背上的中年人,扭過頭看著陰影中的煙鬥老人。

不落宮倚著欄杆的華服中年人,扭過頭看著手搭在椅子背上了發福老人。

好像時間給我們開了一個玩笑,空間上雖然相距甚遠,但是他們都在這夕陽將劃過地平線時問了同樣一個問題:“我能成為他嗎?”

兩個老人都沉默不語,他們似乎也不要答案,或者說他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土蛟龍騰飛而起,華服與虎皮相觸碰。

當人們習慣叫他大帝的時候,很少有人知道,他有一個名字,叫夏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