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古怪的雷擊刺激的人們敏感的神經,所有人都知道如果現在不盡力的話,路停書院的人就要捷足先登了,那麼他,他們今天的所有努力和犧牲都白費了。
戰鬥將進入真正的時刻。
在王臣他們剛走過的廣場上,五道身影就這樣對立著,準確的說是一對四。石遠達一個人對著英讓、吳無、邱子晗和紅衣人。
“哎,真是可惜,恨水這麼一個重情義的人。”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一點都沒有露出遺憾的表情。
“你打算一個人對抗我們四個?怨眸的大致位置已經確定了,我們不會再陪你浪費時間了。”
“怎麼是浪費時間呢?你們想要的不過就是進去,可你們也知道麵對一支訓練有素的隊伍,聖者也是會很苦惱的,我讓你們等在這裏是給你們一個機會,直接進去的機會。”
“理由!”這是邱子晗說的第一句話。
“一是我不喜歡徒增傷亡,而是我相信諸位的名譽,那群烏合之眾中很多人不過是貪婪我麼書院靈藥、典籍,如果放任他們進去,我們書院中還有很多低階的術士甚至是普通人,恐怕會因而遭到傷害,所以我們盡力阻止。你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看來書院真的不在乎怨眸啊,不過你說給我們一個機會,而不是直接放我們進去。那個機會是什麼。”英讓道。
“就是這個。”石遠達用腳磕了磕腳下的地麵道。
隻見在四人的旁邊,出現了一個半徑一米左右的沼澤,裏麵似乎有什麼生物在翻滾。
“這是什麼?”英讓問道。
“這是地靈,也叫噬虛空蟲。”
英讓倒是來了興趣,他蹲在沼澤邊上:“想不到這種的東西真的存在,我簡直不敢想象,書院可還有多餘的,賣我一隻吧,我願付出任何代價。”
“英讓你說笑了,這種聖獸這方天地都罕有,何況也不是我們能擁有的,它自古就棲身在這片山中,我們才是外客,它是主人。這也是近兩年來我書院有一個弟子用喚靈術和它建立了關係,它幫幫忙而已。你剛才說的話太放肆了。”
英讓站起身來道:“是是,是我考慮不周,那麼你說的機會就是它麼?”
石遠達道:“很簡單,通過地靈你們能很快的進去,進去之後你們會經曆一點小考驗,畢竟怨眸現在還是我們路停書院的弟子,根據上代怨眸推測,這代怨眸還可能是個女子,所以我們路停書院就好比是娘家,娘家自然也要考驗你們是否有資格娶走我們的女兒了。現在的問題是你們信任不信任我。”
“哈哈,路停書院可是天下最正統的地方,我就是不信自己也信你們了,石兄,我們該怎麼做。”英讓道
石遠達環顧其他人見沒有人露出反對的意思,道:“好,你們放鬆就好了。”
從那沼澤中忽然噴出三股白色的絲線,將英讓、吳無、邱子晗像蟲繭一樣包裹進去,每一根繭末端都連著一根絲線,將他們緩緩拉入沼澤之中,他們果然都沒有反抗,路停書院的信譽是根深蒂固的。
他們被拉進沼澤後,沼澤就平靜的消失了。石遠達轉身看著一旁的紅衣人,露出了略帶一絲淫邪的笑容:“你的考驗是我。”
“嗯,我就知道。”紅衣人道。
讓我們把目光在聚集到狹窄的戰場。
巨型的冰塊,冒著寒氣,要想等他融化消失,還需要一定時間,因為冰塊中蘊藏的靈力實在是在強大了,並不能因為施術者的消亡而解除,這就是所謂的延宕現象。
王臣那對的幾次衝鋒都被壓製,不得不退回來,起初他還隻是一個領頭的人罷了,現在他已經成為了這些人的主心骨,這一切是自然而然的發生著,似乎麵對危機我們都需要一種心理上的依靠。
“不行,那麵的箭矢具有很高抗法效果,火力上對我們的壓製太明顯了,現在我們必須先解決他們的弓箭手。來幾個武技好的去牽製他們的注意,剩下的人盡量使用地刺,將那些弓箭手賴以棲身的石板撞碎,沒有了這些平台,他們的實力必然會大打折扣。”
“上,衝啊!”
計劃還算順利,圓錐形的地刺拔地而起,對麵的術士似乎已經來不及阻止。
“原來是打這樣的算盤,這一波佯攻他們可是死了不少人啊,真的很不忍心告訴他們這樣是不行的的。鐵棍,帶著你的人把石柱給我擊碎。”
“是!”
從人群中頓時出現十幾個手持小樹一般粗細鐵棍的人,他們赤裸著上半身,露出棱角分明的身體,躍出人群,幾下就將地刺崩碎。這些人渾身散發著戰鬥的狂野,在昨做完這一切之後,鐵棍轉身對萬通說:“師兄,你廢了半天口舌把我們叫過來就讓我們幹這些?趕快肉搏戰吧,兄弟們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