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貓兒,煩躁不安,它“喵喵喵喵喵”地低聲叫喚著。
“死貓,下去!我叫你趕緊下去!哦……天啊!”
杜洛夕暴躁的低吼,可是一切都是徒勞,低頭望去,那隻毛色純白的貓兒依然故我的在她身上搞怪,杜洛夕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奇怪。
杜洛夕猜想問題應該不是出在貓身上,而是蛋糕。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而她今天並沒有吃其他的東西,除了好友送來的蛋糕。
杜洛夕還記得離去時好友眼裏的曖昧,說是要送她一個驚喜。
該死!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該不會在蛋糕裏下了料吧!
“下去,滾下去!”杜洛夕坐在沙發上,抱著貓兒想要把它丟開,可是無奈,貓兒並沒有因為她的動作動搖,它不依不饒,小爪子死死的抓著她的衣服。
這個笨蛋女人到底喂他吃了什麼東西,隻記得她把他帶到一處地方,跟一個叫米琪的女人慶祝了一番,而後,她喂他吃了幾口他們所說的蛋糕後,回到了這裏他便覺得渾身不舒服。
該死,這女人該不會真給他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身體裏的氣不打一處來。該死的!他現在隻是隻貓兒,該怎麼辦才好!
出於本能,它的爪子探上了她衣服的領口,杜洛夕的臉色為之大變。
該死的!它究竟想幹嘛!
“笨貓,趕緊的給我下去!聽到沒有!”杜洛夕難以抑製內心的怒氣,對著身上的貓兒怒吼著。
“喵……”
他想出聲抗議,結果嘴巴一張竟然是貓叫聲,這叫他情何以堪,他何時如此狼狽過了?
眼前的女人雖然姿色一般,卻有一股異樣的美,貓兒踩著她的身體向前走上幾步。
杜洛夕緊張的看著那隻貓兒,眼見它的小嘴就要貼上自己。杜洛夕淩亂了,以手快速遮住了嘴巴,心裏一涼,不忍唏噓。
她是人,正常人!
杜洛夕的拒絕,讓貓兒大怒,向來隻有女人對他投懷送抱,而眼前這個小女人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見她抬手遮住了紅唇,貓兒眯眼冷冷一笑。
這個人類女子還真是愚笨,以為她把自己的嘴巴遮住了,他就沒有地方可進攻了嗎?
祖母綠的眸子一轉,貓兒的視線落在了杜洛夕的頸子上。
看著貓兒有意轉移了目標,杜洛夕崩潰了,隻聽她竭斯底裏的喊道,“我知道你聽不懂我的話,但是你也不該瞎了眼啊,你沒看到我與你品種不一樣嗎?你需要的是隻貓,是隻母貓!而不是一個女人!而我還不想找男人,所以我必須去衝個冷水澡!”
杜洛夕伸手就要將還賴在她身上的貓兒抓下來。可是,明明看著是隻小小的貓,她此時為何抓不動它呢?
“下去,下去啊,我叫你滾下去!”
杜洛夕揮舞著雙手,然下一刻不明所以的她的全身就動彈不了了,就連想呼喊出聲,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處。
貓兒輕笑著,它隻要施展一點點的法力讓這愚不可及的女人無法將他弄走,並且讓她不能動也不能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