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輕笑著,它隻要施展一點點的法力讓這愚不可及的女人無法將他弄走,並且讓她不能動也不能喊。沒了妨礙,貓兒更加的放肆。
杜洛夕驚恐地瞪大了雙眼,驚訝的看著身上的這隻貓。
OH,NO!這不是隻貓,分明就是個男人該有的行為,身子一動也不能動,隻能瞪大了眼珠看著眼前那荒唐的一幕。
渾身燒得難受,心裏似有一股真氣翻騰了出來,貓兒突然大喜,這欲。火一來,也順道衝破了一道被暫時封印的靈氣,而它的身子好似出現了微妙的變化,下一刻它如一團光霧,將整間的屋子照耀得一片明亮,光線從窗戶外衝了出去,照耀到很遠的地方。
杜洛夕驚悚地看著眼前這一切地發生,渾身依然燒得難受,而且依然是動彈不得,她不得不懷疑正在非禮她的貓兒到底是什麼怪物,為何一瞬間那光亮刺眼得讓她睜不開雙眼。
而同一時間,在她微微睜開眼的時候她好似看到了一團綿白的雲朵,懷抱裏那隻貓不知道何時不見了,換成了一條通體晶瑩透明的白色大蟒,那股白純淨得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隨著一聲劃空的咆哮,一團白色的光芒將他們包圍在一起,然後杜洛夕看到了它卷起漂亮的尾巴纏住她的纖腰,朝外飛竄了出去。
耳邊是蕭蕭的風聲,杜洛夕不知道自己被帶至何方,閉眼等待未知的命運。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洛夕隻感覺自己的身體急速的下墜,破穿一道又一道雲層。
痛從臀部傳來,杜洛夕剛一睜開眼就看到厚實的板子落在了自己的小屁股上。
劈啪劈啪的聲響清楚的傳到了杜洛夕的耳朵裏。
痛死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放開我!趕緊的放開我!你們這是蓄意傷害他人的身體,我可以告你們的!”
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被人強按在了板凳上,杜洛夕奮力的反抗著,無奈她一個弱女子根本不是幾個彪悍男子的對手。
“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謀財害命了!”
見對抗不了,杜洛夕便扯開嗓子,希望站在一旁看戲的人群能有人對她伸以援手。
無奈愣是她叫破了嗓子,那些個人就是跟個木樁子杵在一旁看戲。
“喂!你們這些人怎麼能見死不救呢!如果我死了,你們也別想好過,就算做鬼我也會一個個的來找你們!”
“喂!輕點輕點……”
一下,兩下,三下……
在杜洛夕覺得自己一定會被活活打死的時候,落在她屁股上的板子終於停了下來。
杜洛夕發現自己自由了,然而她的屁股也被打得開了花。
痛是唯一的感受,杜洛夕發現自己的眼淚都飆了出來。
“知錯了嗎?不孝女!”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杜洛夕的身後傳來,回頭看著出現在視線裏的男人,杜洛夕可謂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孝女?是在說她嗎?
“喂!大叔,你今天沒吃藥吧!本小姐的老爹早就死了,現在連墳頭都長草了!所以你這個玩笑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