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可是聽說了這靈泉寺裏有一位算姻緣算的特別準的大師呢,太後娘娘,今個兒咱們都已經到靈泉寺這裏來了,不如就請這位大師給奕王世子和各位公主一起算一算?”梅妃挑起一雙充滿著風情的眼睛笑著說道。
文昭太後和元德帝都是欣然應允,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自然而然地發生了,隻是在這看似和諧的表象下到底隱藏了多少人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靈泉寺裏傳說非常會算姻緣的大師很快就被請了出來,一身寬大的道袍,一雙眼眸裏閃著難以猜測的暗芒。嘴角微微的弧度,總是讓人會產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怪的感覺。
“貧尼靜慧,見過聖上,見過太後娘娘,見過皇後,各位皇子皇妃,公主。”靜慧雙手合十,朝著上首的元德帝和文昭太後恭謹地行禮。
“師太,無需這般多禮。”文昭太後信教,對這些方外之人總是十分的寬容和尊敬,已經讓人扶起了慧靜。
“慧靜師太您還是快快起來吧,原就是我們這些俗人擾了您的清修,正不好意思呢,您不要見怪才是。”眼力極快的梅妃已經笑著開口說了,讓慧靜的臉上升騰起一絲淡淡地優越的笑容。
“哪裏,娘娘這麼說可是折煞貧尼了。隻是不知聖上太後娘娘喚貧尼前來是有何事?”慧靜謙恭地態度倒是很符合她一個出家人的態度,雙手合十著,語氣也淡然縹緲的樣子。
“是這樣,聽聞師太您算姻緣是算的最準的了,今日太後娘娘就是想請您來算算姻緣的。”梅妃積極地表現著,惹的坐在上首元德帝身邊的皇後李氏心頭有些不穩起來,眼神略微淩厲地瞅了梅妃一眼,但是很快又歸於平靜。
“是啊,哀家正是此意。哀家的這個孫子,年紀都快十八了,現在還有沒覓到良緣,”文昭太後笑容可掬,一把拉過站在旁邊麵無表情的宇文墨說道:“哀家現在都是為了他而在煩惱啊。聽聞大師算姻緣算的準,故而請大師來算一算,哀家這個孫兒的姻緣今年有是沒有?”
“師太,這個小子最是頑劣的,能讓他早日找個人收收心也是好的,你且看看,隨意測測就是了,要是測得對了,朕重重有賞!”元德帝也唯恐天下不亂般插了一腳進來,說道。
彼時成為焦點的宇文墨還是麵無表情地在一旁站著,也沒有說話,隻是黝黑的眼眸不時地在這個場中掃著,當掃過某人的時候,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慧靜笑了起來,走到宇文墨的麵前圍著宇文墨轉了兩圈,在宇文墨的麵前站定。
“原來如此,隻是皇上和太後娘娘未免太看得起貧尼了。貧尼之前不過是瞎貓撞上死耗子猜對了幾粧姻緣罷了,簡直不值得一提,這奕王世子殿下可是人中龍鳳,姻緣自然是上天注定的,貧尼怎麼敢隨意猜測?”
“師太太過謙虛啦,既然您能有名堂,自然是有真本事的,您就測測,又會如何?”許久沒有說話的宇文青突然開口說道,讓屋子裏的人都朝著他望了過來,宇文青自己卻渾然不覺,仍舊帶著笑容。
“作為兄長,本殿也是很在意阿墨的親事的,這孩子年紀確實不小了,就像太後娘娘說的,確實應該成家立業了,師太您就說唄,您不說不就沒有意思了嗎?”宇文青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最後一句話的話音剛剛落下,怎麼聽著都像帶著諷刺的意味,有的人已經微微變了臉色。
“那還真是讓堂兄費心了。”沉默的宇文墨對上宇文青的眼睛也開口了,兩人對視著,麵上雖然都是帶著笑,卻絲毫感覺不到一點和諧的氣氛。
“三皇子說的對啊。師太您就不要吊我們的胃口了,說吧,皇上都說不怪罪您了,您還有什麼好顧慮的?”梅妃眼珠一轉,對著靜慧說道,卻在沒有人看到的時候,暗暗給靜慧使了一個眼色。
“既然皇上和太後娘娘都已經吩咐下來了,貧尼有怎麼能不遵命呢,那就饒恕貧尼狂妄一次,為奕王世子殿下側上一測吧。”慧靜衣袍一甩,臉上帶著幾分無念的樣子。隻是這幾分無奈看在白憶昭的眼裏是怎麼看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師太你可要好好的測了,本殿的這位堂弟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亂測的。”宇文青在一旁冷測測地笑了起來,眼角的餘光卻瞟向了站在角落處的白憶昭。白憶昭卻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讓人根本看不出什麼。
“三皇子說的是,奕王世子殿下是人中龍鳳,當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貧尼自然會小心再小心,不用三皇子提醒貧尼心裏也是清楚的很。”靜慧朝著宇文青合了一個十,語氣冷淡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