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樂曲聲慢慢地響了起來,已經換好一身紅色舞衣的季紫雲款步走上了舞台。眉眼間盡是風情。蓮臂輕舒,柳腰款扭,火紅色的紗袖飛揚在空中,劃出了優美的弧度,那藏在火紅色舞衣中間那雙顧盼生姿的雙眸就像一塊磁石一樣牢牢地吸引住在場的所有人的目光。
人群中驚歎聲,驚豔的眼神不斷,就連白憶昭也不得不在心中感歎。季紫雲的舞蹈確實好的很,看季紫雲不斷瞟向宇文墨的眼神,就大概能夠猜到她的心思了,也是了,全天下估計沒有哪一個女子會不喜歡宇文墨的,白憶昭微微苦笑了一下。雖然自己已經在努力地阻止自己的眼神了,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眼神還是會不受控製地朝著宇文墨所在的方向瞟了過去。
宇文墨認真地看著季紫雲的表演,嘴角不時掠起一絲笑容,還輕輕地點著頭,看起來對季紫雲的舞蹈很是滿意的樣子。白憶昭藏在袖子裏的手開始發涼意,指尖開始發白,心口有些微微的苦,宇文墨,原來看你這樣認真看其他女子的時候我的心竟然會微微地發疼,我變的一點都不不像自己了,一點都不想曾經那個灑脫的自己了。這樣失控的自己,應該怎麼辦呢?
看到白憶昭移開了看著自己的眼神,宇文墨的心裏才微微地放鬆了下來。台上的舞蹈似乎很好看很精彩的樣子,但是宇文墨就是沒有精神集中在舞台上那個成為眾人焦點的女子,自己的視線一直望著台下那抹水藍色的身影飄了過去。看著那個女孩臉上表情的變化,一旦那個女子的眼神有些轉移到自己身上的樣子,又趕緊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台上,一副認真的樣子。
自己現在是在幹什麼呢,明明不是心裏覺得這個女子也像其他想接近自己的女子一樣麼?為什麼一邊自己的目光就是離不開她呢,該死的自己的心怎麼就在這麼短短的瞬間改變了呢?
時間過的很快,季紫雲的舞蹈很快就結束了,掌聲如雷響,看起來大家的反應都不錯。文昭太後微微笑著,季紫雲的表演也算可圈可點,沒有什麼漏洞,季紫雲的家世也不錯,配上宇文墨也還算門當戶對。看著季紫雲的眼神不知覺地帶了點審視的味道。
季紫雲一舞終了,臉蛋紅紅,儀態優雅地謝禮下台,在走過宇文墨座位前麵的時候忍不住按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偷偷瞧了宇文墨一眼,隻一眼,季紫雲的小臉更是紅透了。
“墨兒,怎麼樣?季小姐的表演如何?哀家看你剛剛可是很認真地在看了,”文昭太後認真看了看宇文墨的神色,確認一般笑著說道。
宇文墨看了看文昭太後,又看了看一臉羞怯神色的季紫雲,不受控製的眼光又飄到了自己的對麵,笑了起來:“季小姐,果真是好舞技,大家不是看的都很認真嗎?太後娘娘您又何必單看一個人呢,大皇子殿下不是看的也很認真嗎?哦?”宇文墨邊說著邊給宇文金飛了一個眼色。
突然被點名的宇文金有些不知所措,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好好的,這個臭小子又扯到自己的身上來了?宇文金微微有些惱怒地瞪了一眼宇文墨,看到宇文墨笑的一臉的無邪的樣子。
“嗬嗬,你這小子慣會耍這樣的嘴皮子。”還是元德帝開口笑了出來,宇文墨笑的淡淡的,看起來也不是很滿意的樣子。
“太後娘娘,臣女也想獻技,不知太後娘娘可允否?”這個時候一個女子站了起來,說道。
在座眾人的眼光唰唰地朝著那個女子瞄了過去,原來竟是南境侯李勝的小郡主李響月。白憶昭的目光也隨著眾人的視線往李響月的身上飄了過去,心裏也暗暗驚訝。
李響月在京中可以說是非常出名的人物了。李響月今年年紀已經二十二歲了,比宇文墨還要大三歲。這位郡主的眼光非常的高,從十五歲起南境侯不知道讓李響月看了多少的青年俊傑,其中不乏狀元郎,少年將領,名門公子之流,但是李響月一個都看不上,這麼多年了,也沒有人看到李響月對誰有特別的關注,可以說是愁白了南境侯的頭發。現在李響月都主動站了出來要求獻技,看起來是對宇文墨非常的滿意傾心了。
場上的三個女子,以容貌來說,季紫雲是毫無疑問地拔得頭籌的,但是若是掄起家世了,還是南境侯的家世更好一些,何況南境侯還是當今皇後的弟弟,地位自然比其他的侯府要高出了不少。京中看著李響月的男子也不少,現在李響月站了出來,不免會讓不少公子有些難言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