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人?他們有什麼特征嗎?”
馬魯希皺眉想了想說:“歐美人很健壯,看起來很凶!對了,他們的脖子後麵都紋了一個藍色的罌粟花,當時我還想為什麼不是紅色的罌粟花!”
“你確定是藍色的罌粟花?”一旁的於教授突然神色緊張的問
“沒錯就是藍色的罌粟花,我之前去過金三角見過成片的罌粟花絕不會弄錯!”馬魯希信誓旦旦的說
“藍罌粟!我們快走!”於教授驚恐的抓住秋暉的胳膊說道。
秋暉沒有追問藍罌粟是什麼,人既然已經解救出來了就沒必要多停留,他收繳了七人的電話然後和教授走出雜貨鋪用一個長的馬蹄鎖將人鎖在裏麵。
雜貨鋪的打鬥聲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秋暉他們一出來就有不少人探頭探腦竊竊私語。秋暉知道這裏不能久留就拉著於教授快步走向棚戶區外麵的道路。一路順利的走到公路,隨即攔了出租車直奔預定好的酒店。
進入房間秋暉檢查了是否有竊聽及攝像設備,一切沒有問題後他與於教授坐在沙發上開始正式溝通。
“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胡宇,是受紮希姆的委托來帶您回家的。”秋暉禮貌的做著虛假的自我介紹,自從他出來單幹就恪守一個規則那就是隻與情報販子單線聯係,這樣能減少自身暴露的風險。隻是他的自我介紹並沒有讓坐在對麵的於教授緊張的情緒有絲毫緩解。
“你說的是回家?不是回實驗室?”他問道
“可能是我沒說清楚,我的意思是護送您返回實驗室讓您和紮希姆先生見麵後我就可以完成這個委托了。”
“不,如果可以我想返回中國。”於教授出人意料的拒絕了秋暉的提議。
“那我需要重新和紮希姆先生溝通,這與委托內容並不一致。”秋暉掏出電話準備聯係史蒂文讓他和紮希姆溝通。
“請稍等一下,”於教授阻止了秋暉的舉動,“如果這是一個委托,那我能不能對你重新發出一個委托?”
“什麼意思?”秋暉有些懵
於教授猶豫再三說道:“剛剛馬魯希所提到的脖子後麵有藍色罌粟花圖案紋身的那些人我知道他們是誰,”他稍一停頓繼續說道:“他們是印度伽羅布爾生物製藥公司的私人武裝組織,是專門給伽羅布爾幹髒活的,臭名昭著。”
“伽羅布爾?一個生物製藥公司為什麼要豢養這樣的武裝組織?”秋暉沒想到事情的走勢有些出乎意料,原本以為是被綁架現在又牽扯出來一個伽羅布爾。
“對,伽羅布爾是世界第七大生物製藥公司,也是最卑鄙的一個製藥公司。”於教授恨恨的說,“他們巧取豪奪別人的研究成果大量仿造藥品以次充好,很多知名藥企都曾將伽羅布爾告上法庭但由於印度當地ZF對他的保護至今逍遙法外。近些年迫於國際壓力伽羅布爾在印度注冊很多小型藥企,並把藍罌粟掛在他們名下,這樣再惹出什麼事就與伽羅布爾無關了。藍罌粟在歐洲和美洲都有分支機構,他們行事極為囂張,在很多有大型實驗室的城市都有過不良記錄。我曾在朋友的實驗室見過這些人所以有所了解。
“所以你怕回到意大利的實驗室也無法保證人身安全?”秋暉明白了於教授的擔憂,如果真如於教授所說,那麼藍罌粟就是一個跨國組織,麵對這樣一個組織,於教授這樣的科研人員顯然無力抗衡。
於教授點點頭,“紮希姆那裏我去解釋,我想他會理解的。而且這樣也能避免給他帶來麻煩。”
“可是您的家人不在意大利嗎?”
“不,他們在中國!去年我讓他們回國就再沒有回來。”
秋暉看著於教授眼中的狡黠不由得一陣暗歎,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與紮希姆的溝通並不如於教授預計的那麼順利。
“你最好先回實驗室一趟拿走前期的資料和實驗數據。”紮希姆的聲音低沉顯得很沮喪。“你失蹤的這段時間一直給我們實驗室資金支持的菲爾德生物藥劑工廠和龐氏生物研究所都對我們的基因改造項目進度緩慢表示不滿,他們再看不到成果就會終止資金支持。”
“為什麼?你難道不知道生命記憶體研製的成功會對基因改造項目產生多麼大的影響?”於教授憤怒的揮舞手臂向遠在幾千裏之外的紮希姆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當然知道,可是他們要的是結果,我們拿不出生命記憶體的成品,一切解釋都是徒勞!我在基因改造項目投入多少精力和金錢你是知道的,我比你更不想放棄這個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