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塵啄了啄她那粉嘟嘟的臉蛋道:“說到底該怪誰?是誰潑了我一身冷水的?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是吧?”
她窩在曲塵溫暖的懷裏咯咯咯地笑了幾聲道:“活該你!誰讓你剛才那樣的?讓我以為你是喝醉酒了想發泄呢!我又不是窯子裏的姐兒,你說輕薄就輕薄啊?”
“我那是看見你就有衝動……”
“不許衝動!”
曲塵狡黠一笑,捏了一把寶梳的“小白豚“道:“好,我不衝動,我緩著動,省得事兒還沒辦完又塌了。”
“沒準真的會塌哦!”
“要試過才知道……”
半個時辰後,那咯吱咯吱的聲音漸漸淡去,枕頭邊傳來曲塵呼著粗氣的聲音:“看來這架子做工還挺結實的,你覺得呢,梳兒?”
“不好……太結實了不好……”被窩裏傳來一個蔫蔫乎乎的聲音,“它結實我不夠結實,我也會散架的知道不知道?“
“哦,”曲塵還是那句話,“要試過才知道啊!“
“還試?剛才不算嗎?”
“不要!”某小狐仙扯著曲塵的耳朵嚷嚷道,“今晚就沒說一件正事兒!趕緊的,說說怎麼把於方引出來吧!我很擔心她會對末兒和其他人不利。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了?快說說!”
曲塵給了她一記長吻後說道:“計劃我是有了,隻不過還需要你配合。”
“怎麼配合?”
“於方大概知道我們倆和離了,背地裏應該在偷著樂。但隻要我們倆有和好的跡象,她肯定又會不舒坦的,所以我們隻要假裝出和好並私會的跡象,那麼她肯定會現身跟蹤我們的。”
“假裝?”寶梳撅嘴問道,“我們這會兒是在幹什麼?也是在假裝和好嗎?“
曲塵撥了撥寶梳額頭的濕發笑道:“故意跟我撒嬌的吧?明知道我剛才那話的意思,還把小嘴翹得能掛十二個油瓶子似的。假裝是假裝給於方看的,我們倆是真和好還是假和好,你要不確定的話,我可以再試一遍給你看看。”
“不要……”寶梳勾著他的脖子撒嬌道,“你就先放過你可愛的小狐仙吧!商量收拾於方才是大事兒!往後回去了,隨你怎麼試,好不好?”
寶梳這一陣撒嬌又把曲塵惹得魂兒都飛了起來,要試就現在試,誰還拖到往後啊?於是,又是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又是半個時辰。就這樣,一整晚兩人都在玩和好的遊戲,試完了又試,樂不知疲。
天亮時,寶梳因為要趕去小青社幫忙,所以就算覺得渾身酸疼,她還是打起精神起了。臨走前,曲塵擁著她說道:“記得我昨晚說的嗎?”
“記得了,”她點點頭道,“我們暫時不公開和好了的事,因為於方一旦知道我們舊情複燃的話,那個變態的女人肯定會情緒崩潰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所以,不直接刺激她,隻是緩緩地向她傳遞消息,讓她知道我們有和好的跡象,並且時不時地會私下單獨見麵,先把她引出來再說。”
曲塵捏了捏寶梳的粉臉蛋笑道:“我們家小狐仙真聰明!委屈你幾日了,隻要把於方引出來,我自會跟她了結前仇新債的。”
“那你要小心的,相公。於方那個女人陰險狡猾,而且我有點懷疑她並非一個人在背後搗鬼,說不準是跟誰聯手。你想想上京城防圖的事兒,她一個人哪兒去弄來的。”
曲塵點頭道:“確實是,就拿她上回跟平安侯勾結來說,她很聰明,知道自己勢單力薄,就通過賣消息出計謀的方式指使平安侯出麵對付我們。這回,她應該也找了個不錯的靠山。”
“你有沒有想過,她這回的靠山會不會是夜月閣呢?”
“夜月閣?”
“是柳寒原提醒我的。他說能劫殺蝶眠兒的人絕對泛泛之輩。我想也是,蝶眠兒手下的那些人全都是高手,一般人根本對付不了。夜月閣消息廣,可收買的殺手也多,要對付的正好就是擄金幫和你師傅,他與於方聯手,那絕對是強強聯合。”
“我再仔細想想,你先去吧!”
寶梳贈了一枚香吻給曲塵後,便興高采烈地離開了。從芙蓉樓後院門出去,坐上轎子後,她忍不住把那隻銀鎖摸出來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歡,最後索性把銀鎖掛在了脖子上,沾沾自喜地又看了好一會兒。
不多時,轎子在小青社門口停了下來。她心情頗好地從轎子裏鑽了出來,一出來就看見楊晉站在小青社門口。她有些奇怪,走過去問道:“楊捕頭,你大清早地站在這兒做什麼?”
楊晉好像在沉思什麼事情,聽見寶梳的聲音後,忙轉過身來說道:“寶梳你來了?”
“有什麼急事兒嗎?”
“也沒什麼急事兒,”楊晉笑了笑說道,“就是想來問問你家柳掌櫃關於那老人家的事情。你知道,我和他不對付,我怕他不肯跟我說實話,所以想等你來,請你出麵跟他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