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江奎再次呆滯了!
他膛目結舌看著周洋的大手在警花胸前摸來摸去,真的好想大哭一場。
原本以為警察來了,周洋就完了。
警察一定會把周洋抓起來,他再通過舅舅的關係,將滿清十大酷刑全部用在周洋身上,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一轉眼,手槍被奪,警花被銬,現在連警花都叫周洋“哥”了。
更加無恥的是,殺千刀的周洋正在褻瀆美麗的警花。就好像一顆大白菜,正在被一頭豬拱啊拱啊拱!能不令我們的江大少心碎嗎?
哐啷!手銬打開了!
封小滿活動了一下手腳,看著周洋把槍遞過來,一把奪過配槍指著周洋的腦袋。
這個時候,馬安平率領大隊人馬衝了進來。一個個持槍核彈,訓練有素,唰唰唰全部對準了周洋。
“舅舅,你可來了,周洋打斷了我的手指,你要為我做主啊!”江奎趕緊上前哭訴道,舉起了還有幾根筋連在一起的一堆碎骨指。
馬安平看著淚流滿麵的江奎,還有那根血淋淋的手指,陰狠著一張老臉,沉聲道:“小奎,舅舅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幾名刑警立即上前,將周洋銬了起來,封小滿也鬆了一口氣。
餘水卿兩人衝了上來,想要幫忙,也被雪亮的手銬給銬住了。
“警察同誌,我才是受害者,是江奎綁架了我。”餘水卿趕緊解釋。
而葉清菡氣得破口大罵:“死警察!臭警察!你們都是一群豬!我們才是受害者,罪魁禍首是那個江奎。”
“不管什麼人,先帶回警局再說。”馬安平看見自己侄子受傷那麼重,才不管餘水卿和葉清菡是不是受害者。
“封小滿,你還愣著幹什麼?把他們帶回去。”
蹬蹬噔噔……
一群記者轟地衝了進來,看見地上躺著二十多名受傷的保鏢,血跡斑斑,慘不忍睹,立即啪啪啪就是一通亂照。
馬安平沒想到記者來得這麼快,想到自己侄子被挾持,他第一時間帶人衝了上來,下麵連警戒線似乎都沒有設置。
粗大的話筒遞到馬安平麵前,一名記者大聲問道:“請問馬局長,這是一起綁架事件嗎?”
“是的,這是一起非常惡劣的綁架事件!”
“請問馬局長,那名被手銬銬住的就是嫌疑犯嗎?”
“是的,他就是這起綁架事件的主犯,那邊還有兩個從犯。”
“請問馬局長,地上這麼多保鏢都被綁架犯打倒的嗎?”
馬安平指著地上的血跡,痛心疾首地說道:“記者朋友們,你們看見沒有,地上血跡斑斑,令人慘不忍睹,暴徒的罪行昭然若揭。”
眾位記者趕緊啪啪啪又是一通亂拍,一個個不由自主地私下譴責周洋的惡行。
馬安平就是一個作秀的家夥,既然記者都來了,那就得好好利用一番,趁此機會,一舉幫助侄子把周洋給解決了。
他忽然抓起江奎的右手,把那根被周洋踩扁的中指展示在大家麵前:
“你們看看,那個叫周洋的家夥,就是那個小癟三,他一看就不是好人,把這麼多保鏢打成了殘廢,還打斷了當事人的一根手指頭。”
“十指連心啊!你們說痛不痛?”馬安平狠狠一用力,原本已經痛得麻木的江奎頓時一聲慘嚎,鬼哭狼嚎的叫聲嚇得眾位記者紛紛後退。
“作為人民警察,我們一定要維護正義和公理!秉公執法!讓那些犯罪分子得到應有的懲罰!”馬安平說到最後,大義凜然,加上燈光和那身狗皮,簡直就是英雄與俠義的化身。
作!你繼續作!不作你會死啊!一會哥讓你自己作死!
周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默不作聲,餘水卿大聲說道:“我才是受害者!憑什麼銬我?”
葉清菡也在破口大罵:“死警察!臭警察!我是來救人的。”
記者就是要挖掘新聞,聽見餘水卿自稱是受害者,幾名外圍無法靠近馬安平的記者趕緊上前。
“小姐,你叫什麼名字?你說你是受害者?怎麼會被銬起來了呢?”
餘水卿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大聲說道:“我叫餘水卿,是被江奎綁架來的,周洋和葉清菡是來救我的。”
“可是,你的話和馬局長的話出入很大啊!”一名記者道。
“那個老家夥在胡說八道,你沒聽見江奎叫他舅舅嗎?這就是黑幕!”餘水卿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能聽見。
黑幕!聽見這兩個詞,幾名記者又立即轉移了陣線,立即圍住了葉清菡和周洋。
一名記者立即攔住了周洋,問道:“你叫周洋是嗎?”
“是的。”
“你真的是來救餘小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