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怔住了,久久無言。
“秦淮沒有嫁給我,她還不是我的女人。我沒有權利限製她跟誰在一起。”李閑收起笑容,正色道:“你如果真心愛她,就鼓起你的勇氣,光明正大地去追求她。把她和銀龍堡扯在一起,這算什麼東西?”
徐博啞口無言,半晌才艱澀地道:“你肯讓我去追求她?”
“我又不是你爹,有什麼權力管你去追誰?”李閑淡淡道:“不過,我也要把她好好留在身邊,照顧她一生一世。”
“你!”徐博怒道:“你不是已經有了司徒貝貝了嗎!”
李閑訝然道:“請問徐兄……令尊有幾位夫人?”
“……”
“不錯,我知道這並不公平。一個女人一心一意地對一個男人,而男人的心卻分成幾半,給了許多女人,這是不公平的。但是,她們將心給了你,你能把它扔回去麼?”李閑緩緩地道:“我已辜負了太多女子,不會再讓愛我的女子受到任何委屈了!”
徐博靜靜地注視著李閑,淡淡道:“我明白了。我會光明正大地去追求秦淮,無論成敗。而銀龍堡,也要憑你的實力來取!”
李閑淡淡道:“徐不疑傷勢未愈,玉秋水和楚夢居心叵測,徐弈之死又讓老將們人心惶惶,而你又心係佳人。這場戰,我不會輸的。”
徐博大笑道:“不要言之過早!李閑,即使秦淮我爭不過你,也要在戰場上把你徹底打敗!”
李閑微笑著站起身來,笑道:“希望你打敗我之前,沒有被那組織害死。”說完,頭也不回地飄然而去。
徐博靜靜地望著李閑消失的方向,眼裏閃過一道淩厲的光芒。
唐秉嘉的房間內,江乘風正在仔細地擦拭赤蠍魔刀,唐秉嘉坐在他的對麵,不停地抹著汗。
“唐老板很熱?”江乘風微笑道:“怎麼不去找幾個美女來為你扇涼?”
唐秉嘉陪笑道:“江守護使在此,怎麼能讓那些庸脂俗粉擾了興致?”
“唐老板果然知我。”江乘風微笑道:“那就叫上楚夢姑娘或玉夫人,讓江某欣賞幾段天籟之音吧。”
“這個……”唐秉嘉擦著汗,道:“江守護使知道的,楚夢這丫頭已經叛離了我煙水閣了,那玉夫人身份尊貴……我又怎麼使喚得了他們啊?”
“嘶!”抹布在赤蠍魔刀上狠狠一抹,發出了奇異的聲響。唐秉嘉渾身一抖,冷汗大滴大滴地落下。
“唐老板。”江乘風冷冷地道:“藍老四死了。你知道嗎?”
“這個……花仙為神教盡忠,英雄壯烈,我等……我等聞之無不跌足歎惋啊。”
“我兒子也死了,你知道嗎?”
“!什麼?”唐秉嘉失聲叫了出來,看來他並不知道徐弈和江乘風的關係。
“事到如今,江某就把話挑明了說。徐弈是江某的兒子。”江乘風淡淡道:“我和你們組織之間,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今天來找唐老板,是知道唐老板是個聰明人,不會為了拋棄自己的組織而白白送命。”
“江守護使說笑了,組織……怎麼會拋棄我呢?嗬嗬,嗬嗬。”
“戰事已經到了尾聲,你們組織再也不需要煙水閣做為他們的養兵之地。唐老板不會武功,被拋棄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否則,徐弈是江某的兒子這麼重要的事情,唐老板怎麼會不知道呢?”
唐秉嘉頹然坐倒在椅子上,看樣子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江守護使想要在下怎麼做?”
“我相信你知道的不會很多,否則你們組織早就來將你滅口了。”江乘風淡淡道:“我需要的,隻是以你的名義,讓玉秋水來這裏一趟。我有話對她說。”
“這個……”
“有什麼問題嗎?”
唐秉嘉拚命擦汗,歎道:“她……她知道的話,一定會殺了我的!”
江乘風冷冷一笑,赤蠍魔刀已不知何時架在了唐秉嘉的脖子上,凜冽的寒意凍得他臉色死一般的白。“看來,唐老板是認為江某的刀隻會切菜,不會殺人?”
“江守護使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唐秉嘉的嘴唇變得灰白,慘然道:“全憑守護使吩咐。”
江乘風冷冷收刀,道:“明晚子時,我要見到玉秋水。具體事宜,你自己安排。”
說罷,扔下瑟瑟發抖的唐秉嘉,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