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反擊(1 / 2)

太子春獵歸來,葛氏安排了早叫膳房預備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邀慕容恪一起用午膳,又說請了京城裏最有名的幾個伶人,現都聚集在京華宮裏,等會兒有好戲上演,那麼晚膳自不必說,也是在太子妃這裏吃——可能是葛氏覺著這樣放縱太子下去不行,也得使點手段把太子拉攏到身邊,慕容恪也不好拒絕,打發了過來傳話的宮人,命沉容和紫雀先回朝露殿去,他晚些還是回宮休息。

“太子妃的酒雖好,殿下也還是少喝些,到時候喝醉了倒麻煩紫雀。”沉容笑著看一眼紫雀,又看著慕容恪,紫雀一張臉漲得通紅,她自然是不曉得沉容與慕容恪之間的眾多難以明說之處的,隻當沉容真的是怕她做不來,衝撞殿下,於是趕忙驚惶的搖頭道:“奴婢一定盡心盡力服侍殿下,怎敢有抱怨之心。殿下隻管宴飲取樂,剩下的交給奴婢就好。”

沉容笑著在她胳膊上拍了一下,道:“你怎麼還勸著殿下喝酒呢?不過你的話也有道理,美人在側,推杯換盞,自然不知不覺些就失了度了……”

慕容恪恨恨看著她,笑道:“你膽子是越大大了,竟敢拿孤取笑?你信不信,孤今晚就宿在章華殿裏?”

沉容臉上一白,故意氣他道:“殿下愛待在哪裏就待在哪裏,也不關奴婢的事兒。”說完也不行禮,拉著紫雀扭頭就走。

慕容恪待在遠處竟是一愣,半晌方無奈地搖了搖頭,扶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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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容領著紫雀一路回到熹盛宮,暫時就把紫雀安排在了自己屋子裏——原本她的屋子就大,兩個人住倒還挺寬綽,便沒想著再收拾出一個。兩人隨便整理了一下,也算的上是井井有條。屋裏的事兒忙完了以後,沉容又帶著紫雀去熹盛宮裏走了一圈,讓紫雀熟悉了,又把她帶進朝露殿,叮囑她一些太子的習慣,千萬不能誤了。紫雀一一熟記於心,生怕第一天服侍殿下就出了什麼差錯。

好不容易結束,和紫雀回去屋子裏,沒想到半路被一個侍衛打扮的人給捂住了嘴,一轉身兩人就進了旁邊的一個小窄門裏,那人摸索著把門一關,回頭來正正經經望著她。沉容這才發現不是別人,正是許久未見的李廣德,狂跳的心這才平複了下來,長舒一口氣撫了撫自己的心口——剛才還以為有人要殺她呢!害的她腦子裏全亂了,短短的一刹那光景,已經把大多數可能的情景都設想了一遍,一隻手握住始終藏在袖管裏的那隻匕首,若不是及早看見了李廣德的臉,她說不定就已經刺了上去!沉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匕首塞回去,又好氣又好笑道:“你可真是嚇死我了,我要是手快,說不定你現在就沒命了。”

李廣德卻絲毫沒有劫後餘生的那種慶幸,隻是癡癡的看著她笑,也不說話,就隻是笑。沉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來,低下頭,問道:“你這樣偷偷摸摸的來見我做什麼?”

李廣德這才記起了自己來的目的——剛剛看見沉容太過高興,一時間把自己要做什麼都忘了,嘿嘿一笑道:“你上次托信來告訴我你被人監視著,叫我不要來找你,我就好些日子沒有看見你了。”

沉容費解的皺起眉頭,這人不至於這麼傻,明明知道她被監視著還這麼不死心的過來,隻為了看她一眼?有些為難的開口道:“所以你過來,就隻是為了看看我?”

“當然不是。”李廣德趕忙為自己辯解道,“上次你失蹤,我就想來找你問問情況的,可是你卻告訴我你被人看著,叫我不要過來,我便等呀等呀。本來想著殿下去龍陰山的這三天我總還能見到你,可你又被調去了太子妃的宮裏,我就更擔心了,太子妃沒事要你去做什麼?多半沒安好心。所以我更要來看看你了,不然我總是不放心,害怕你出事。”

沉容體會到了他的用心良苦,也不好說什麼,但願那個人沒有發現。她攤開手一笑,道:“現在看到了?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李廣德一眼看見她的手,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沉容似乎也意識到了,趕忙若無其事的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在李廣德眼裏,就更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

“這是怎麼了?”他忽然正色問道。

沉容知道瞞不過,就幹脆告訴他實話:“太子妃娘娘讓我去洗了三天的衣服,水冷,衣服又多,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