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朕是白癡麼,要是朕不偷暈,你鐵定會叫朕繼續做俯臥撐,然後逮著朕的耳朵教訓一頓,接著讓朕替你看奏折,接著……
“本來想帶你出外逛逛的,既然你睡過去了,那午飯後便繼續幹活罷。”
撲通,朕已昏迷,請勿叫醒。
“朕要出外玩!”朕攀到了端木腹黑的身上,亮著一雙豆大的眼睛,擺出朕認為最銷魂的勾魂眼,“端木愛卿,帶朕出外玩罷,帶朕出外玩罷。”
“皇上,您的眼眨壞了,還是甭出外了,省得撞倒了別人,還被人罵一句瞎子不看路。”
……朕森森地覺得,這貨不去當律師太不科學了,拐個彎罵人還不帶髒話的QAQ
“起來,吃飯。”端木腹黑把一碗紅通通的米飯捎到了近前,朕定睛一看,口水直流。這不是先前朕買回來的紅米麼,看起來就好香,好有糯米黏糊糊的感覺。
“確實是你買回的紅米,來嚐嚐罷。”說著,端木腹黑就拉著朕起床了,還好心地給朕穿靴子,這麼溫柔,絕逼有陰謀,朕必須要警惕!
但是,直到這紅米被塞進朕的嘴巴裏時,朕都未發現有何陰謀。吧唧吧唧,這米還真好吃,平常隻吃兩碗飯的朕,今天破天荒的吃了三碗,等待第四碗的時候,端木腹黑停下了筷子,慢吞吞地說:“我的陰謀,便是拿給你穿靴的手,給你裝飯。”
噗!一口老米,吐出去,噴地一桌的飯。
端木腹黑,你贏了……QAQ
被朕的米飯噴著的菜,不能吃了,朕隻能眼巴巴地看著米飯被人拿下去,揮一揮端木腹黑的衣袖,不帶走一絲米飯。
嗤——拿起端木腹黑的衣袖,朕不客氣地就是擦嘴抹鼻涕,哼,哼哼,讓你害朕沒飯吃。
“方才,我這衣袖沾了你的鞋灰。”
“……丫丫個呸!”朕跳腳起來,指著端木腹黑的鼻頭道,“你對朕不敬。”
“給你穿靴還對你不敬?”端木腹黑笑得賊賊的,“那下次不給你穿好了。”
“不成,這絕逼不可以,朕懶。”
“那你便吃我給你穿靴的手端的飯罷。”
“不吃!”哼哧一聲,朕抱胸昂頭,用眼角睨了端木腹黑一眼,這貨還在笑,還在笑,都沒一點害得朕沒飯吃的愧疚感麼!
“不吃便不吃,餓的也不是我,那紅米歸我了。”
“不成,那可是朕辛辛苦苦扛回來的。”
“辛苦扛回來?”端木腹黑眉尾一挑,湊到朕的麵前,撩起了朕的長發繞在指尖,朕的眼珠子就跟著他的手繞啊繞啊繞,“你一個皇帝,偷偷出了宮,不擔心被人發現便罷了,還有那閑情買米逛青樓,安殊和,你的日子倒挺閑的麼。”
“朕當然閑,活都讓你們挑了。”嘿,嘿嘿,瞧你那錯愕樣,被朕嗆了罷,挺胸,
端木腹黑遲疑了許久,方緩緩開口:“你是挺閑的,閑到溜出宮還扛袋米來送給我。”
“誰說送給你了,朕這是留給自己吃的。”朕的眼睛飄啊飄,就是不看他。
“安殊和啊安殊和,我真不知該說你什麼好。”端木腹黑湊了過來,手指攬上了朕的腰,臉都湊到了朕的臉頰邊。
燒起來了,燒起來了,朕的臉紅通通的了!o(*////▽////*)q
“偷溜出宮,還不怕被抓回的跑去買米,你老早便發現我故意喚人放你離宮了罷,故而你猜到毫無危險,便隨意亂逛。之後意外看到有特別的米,你將其買下,是想讓我見著後收購那些米,是麼,嗯?”
又是一聲銷魂的嗯,朕的心又醉了。不好,朕被他這一聲暈得輕飄飄了,哎喲喂,咚,頭一點端木腹黑的肩,朕又昏迷過去,隻依稀聽到他歎氣了一聲。
“又裝傻。”
如果朕醒來,朕絕對要告訴他,朕不是裝傻,朕是裝逼( ̄y▽, ̄)╭
哎喲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