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裏浮現出一抹濃烈的陰毒,卻是稍縱即逝。
緊接著便聽到金瘡藥落地的清脆聲響,還有喻媚兒那淒慘驚慌的尖叫:“啊!我的臉!我的臉!”
喻媚兒說著,便轉過身來,喻玲瓏這才看見她臉上密密麻麻的紅疹。
“媚兒,你別急,我給找太醫!”喻玲瓏連忙上前,握著喻媚兒的手柔聲安慰道。
喻媚兒早已失控,怎聽得進去喻玲瓏的話?她猛的甩開喻玲瓏,失控的咆哮道:“喻柳思!喻柳思!你這個賤人,竟然玩兒陰的!”
喻媚兒的哭喊聲很大,在整個屋子裏不停地回蕩著。窗外的寒風肆意的刮著,讓空氣裏沒來由的多出了幾分淒涼和無助。
喻柳思正閑來無事,站在鐵架前逗鸚鵡,巧兒急急忙忙的進屋,一邊喘氣一邊說道:“大……大小姐……大事不好了……”
“跟了我這麼久,怎得還是毛毛躁躁的?”喻柳思瞥了眼滿臉通紅的巧兒,眉頭一揚,自嘲的笑笑:“不管發生什麼事,天都塌不下來!”
現在她手上還有寶圖的秘密,那喻文州就不敢拿她怎麼樣了。現在喻媚兒越是這樣胡鬧,喻文州心裏就越是窩火,這把火就燒的更旺!
喻柳思想到這裏,眼眸裏便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說吧,出什麼大事了,能把你急成這樣?”
“喻媚兒……喻媚兒出事了……”巧兒氣都沒吐勻,說話都是不停地喘著粗氣。
喻柳思勾勾嘴角,繼續逗著鸚鵡:“她出事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太醫,能給她醫病!”
“不是這樣的,大小姐。現在老爺和喻玲瓏都在那兒呢,剛才老爺急著傳話過來,讓小姐過去!八成來者不善啊!”巧兒不安的喃喃道。
喻柳思也沒有多想,起身便走到巧兒麵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疲倦的歎了口氣:“別擔心。咱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死不了的。”
說著,便抬腳出了屋。
喻柳思趕到喻媚兒屋子的時候,發現所有人都到了,氣氛是異常的安靜和詭異。她也不知道具體出了什麼事情,便起身走到屋子中間,走到上座的喻文州麵前,福了福身體,算是給他請安:“爹爹。”
“喻柳思,你這個賤女人,我要殺了你!”披頭散發捂著臉哭泣的喻媚兒,從床榻上猛的站了起來,想要上前撕扯喻柳思的頭發。
喻柳思臉上毫無懼怕之意,喻媚兒細長的指甲險些劃過喻柳思的臉。就在此時,喻玲瓏一把抓住喻媚兒的胳膊,將她猛的拽了回來:“媚兒,你別急。等事情問清楚再說!”
“還有什麼不清楚的?藥膏就是她送的,這不就是明擺著要害我!”喻媚兒越說越激動,指著喻柳思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