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買賣(2 / 2)

真是閑著沒事!

雲翔心裏直翻白眼,可表麵功夫卻做得到位——其實,似乎是這位禦手洗的表麵功夫做得更到位——雲翔心裏冷笑,能在這麼急於得到貨物的時候還淡定自若,顯然是有著長遠的計劃。

長遠的計劃……

思索著這五個字,雲翔心裏有種不妙的感覺。

“展先生,小女的手藝如何?”禦手洗放下茶碗,“您看,小女年方二八,容貌秀麗……展先生也是而立之年……正是男人的最好時光……不知展先生覺得小女如何?”抬眼看看對方,發覺顏色不對,馬上又笑道,“當然,小女不求正位,隻做妾室也是心甘的。”

“禦手洗先生,這種事情,似乎令嬡的意見尤為重要——何況,在下已經與人有了三生之約,不可耽誤小姐青春年華。”雲翔看了看那個女孩子,還真的隻是個孩子而已。

“其實,這也是小女的意思。”禦手洗看了看女兒。那姑娘急忙膝行後退一步,伏下身子,雙手前伸,額頭碰到榻榻米上:“展先生,從您進門的那一刹那,小女見到您的風采便魂魄不在身上了,父親出來見客之前,是小女自薦來為您獻上茶道的——請您不要誤會父親,請您對小女憐憫。”女孩子的漢話不如她父親,但是意思表達得十分清楚了。

“這可萬萬使不得。”雲翔搖搖頭,“禦手洗先生,我兒子都比令嬡大了,你也知道我們中國人成婚都很早……何況,我心裏也隻有一個人,令嬡嫁過來也不過是守活寡而已。”

“這……”禦手洗轉了轉眼珠,對著女兒說了句日語,女兒似乎受了很大的責難,低著頭聽著,然後期期艾艾的回去內堂。

“我讓她一定不要胡思亂想,唉……展先生,女孩子的心思還是難懂的啊,哈哈……”禦手洗的笑聲幹澀,似乎是好多年沒有笑過了一樣。

雲翔點點頭。雖然他沒說什麼,但是心裏有了計較。

帶了通譯,莫非就真的不懂日語了?

那個禦手洗明明是跟他女兒說的是責難她為何沒有拴住自己的話,可現如今卻用這樣的話來搪塞……顯然,不但是有陰謀,而且陰謀還不小……

佯裝著不會日語,雲翔在東瀛度過了半個月。這半個月裏,他知道的卻是比他在上海半年知道得還多——尤其是關於戰爭。

這樣的站在,牽扯了這麼多國家的戰爭……莫非還要再來一次不成?鋼鐵……軍火……這些都是幹什麼的!?

是了,儲備……儲備!

這次是價格上自己給抬了起來,所以暫時擱下……可是……別人呢?其他商人呢?或者說……下次呢?

雲翔坐在船頭,海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生意沒談成沒有什麼,他現在擔心的倒不是這筆錢了……或許……這筆生意該跟另外的勢力來談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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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我去JJ發了……